院内清冷,又只有林晚和昔年两个人比试,昔年无意麻烦旁人再去多准备一些旁的东西,也不想出去被冷风吹着,便提议在花厅内玩投壶。
如此一来,投壶的场地变小,跟着的相应规则也产生了变化。
她们未曾用弯弓来进行投壶,而是选择了直接投壶,也就是不用任何可以借力的武器,仅凭自己手腕的巧力,把手中的箭矢要投进十步开外的壶里。
这样的难度,并不算小,但对于林晚这样的人来说,却也算不得大。
第一次下来,林晚毫无意外全壶,而昔年也是全壶,两人未曾分出胜负。
第二局结束,依然没有分出胜负,可在场的众人看向昔年的眼神却有了细微的变化。
第三局开始。
依旧是林晚先。
不知是紧张还是累了的缘故,林晚额头上有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在斜照进厅内的日光下闪闪发亮。
昔年倒是一贯的神色平静。
就连叽叽喳喳个不停的连翘,此刻也难得的安静下来,既没有劝昔年离开,也没有再说什么担心的话出来。
昔年对此有些意外。
而连翘则是认为左右她们家小姐已经和号称投壶从无败绩的林晚小姐打成了两句平手,就算是第三局不慎输了,也无伤大雅。
“叮。”
最后一支箭矢因为林晚的发挥不当,未曾落入壶中,不过在连续赛了两场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进了九支,仍旧算是不错了。
昔年笑了笑,起身拿起箭矢。
一。
二。
三。
……
九。
已经九支了。
林晚有些紧张的盯着昔年手中的最后一支箭矢。
若是这支进了,那她就输了。
而大厅内的余下之人亦是神情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