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好像是因为去书家米店抢米的难民不小心碰到了这个去买米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又素来有洁癖,看到难民把自己的新衣裳都给弄脏了,顿时不高兴,就在嘴上骂了几句。
那难民估摸着也是这段时日因为战争的事情背井离乡还差点饿死街头,心里早就憋了一口气,此番一下爆发,就和那人争执起来。
那人就拿出挂在腰间的杀猪刀把人脖子给抹了。
当时李成青会把书昔月拘在江州城,拘在书家,也不过是想从中捞点好处。
毕竟这书家的生意在分家之后不但没有一落千丈,反而还更上一层楼了……听说现在连京城都有他们书家的铺子。
这样的商户,但凡是沾上一点案子,定是会有许多油水可捞的。
做不成亲家,总得让他讨点好处回来才能平息那口恶气吧?
不过现在么……
“……犯人常氏,因一时愤恨持刀行凶,证据确凿,与他人无关。现本官宣判,犯人常氏于三日后在刑场行刑,其余人等,无罪释放。”
……
京城里仍旧洋洋洒洒的下着雪。
连翘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着跑进室内,嚷道:“小姐小姐,江州来信。”
“拿来我看看,定是六妹上次被卷入的事情有结果了。”
昔年莞尔,旋即展开信纸看了起来。
只是刚开始还笑了笑,后来神情就变得越来越严肃,到最后,几乎是板着一张脸了。
“小姐,怎么了?难不成那件事真的和六小姐有关?”
连翘不安的看着昔年。
“不是,那件事李知府说了和六妹,和书家都没有关系了,是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