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些年没少为了这受委屈,可是一直都没给您说,还不是担心世子爷您会因此烦心?”
“可现在奴才不得不说一句了,娘娘真的没什么对不起世子爷您的地方,待世子爷如何,奴才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也希望世子爷以后可以多为娘娘想想。”
“像今日这般直接跑到娘娘寝宫还在娘娘寝宫待到这个时辰才回来……若是被有心人给知道了,只怕又是少不得一场血雨腥风。”
“奴才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奴才告退。”
内侍提着宫灯早已消失不见,可陆琰还是呆呆的站在廊下,迟迟没有要进去的打算。
玉公公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小声喊道:“爷?”
“走吧,进屋去。”
“爷您不生气啊?以前要是哪个内侍敢和您这么说话,您还不早一脚踹上去了?奴才还以为您刚才在那儿杵了半晌,是在想着怎么用别的法子来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内侍呢!”
陆琰抽了抽嘴角。
难不成平日里在他们的眼中,他就是那么飞扬跋扈蛮不讲理的人?
……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躲了一夜追兵的展一舟和宋元粟才总算是摆脱了身后的那些人,顺利回到了营地里。
“将军,您这是……”
乍然看到展一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小兵有些怔楞,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大皇子洛廷议给打断。
“展一舟,这就是你的行军打仗?身为主帅,不好好待在帐中,召集将士们一起商讨如何把鞑子赶出赤城,却偷偷带着人跑到外面去瞎混,直到天亮才一声狼藉的回来,你这样,让本殿很是生疑啊。”
这话听得人可真是不爽。
展一舟皱了皱眉,抬眼看向洛廷议,不温不愠的说道:“大殿,您是一夜都待在营地的吧?”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