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忽地笑起来,像是心里惦记着的那点事终于尘埃落定了般,道:“我就知道……不可能皇上会在灭了定国公府上下的时候还独独留了我一个人……”
“林新禄要不是在这件事上立了大功,皇上又怎么会放过我这个谋逆罪臣的女儿?”
“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林新禄才是当年谋逆之事的始作俑者,让皇上……还我顾家清白!”
“小昔……”
展一舟喃喃喊道,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昔年。
昔年却伸手拍了拍展一舟的肩,道:“展大哥,我还活着的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千万不能让林新禄知晓,不然……”
“我知道,你要小心才是。”展一舟道,“有些事情我一直没问你,你不是已经……为何又会变成了书家的五小姐,还跑到了江州城那么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地方?”
“还有还有,你怎么会武了?看样子武功还不低……”
昔年耸耸肩,摊手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江州城的乱坟岗,身下躺着的是金丝楠木做的棺,手腕上还戴着两个银镯子……对了,就是这两个银镯子,我看上面的花纹很是奇特,展大哥你见多识广,不妨替我看看这是什么花纹?”
昔年微微把袖子拉高,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
手腕上挂着两只银镯子,正如她所说的那般,镯子上面的花纹很奇特。
展一舟盯着看了好一阵子也不知道那些花纹到底是什么,只得摇了摇头。
“小昔,这花纹华美非常,并非寻常人家能用的,为了避免多生事端,你还是把它们摘下来放在某一处比较好。”
“还有你刚才说你醒来的时候是躺在金丝楠木做的棺里面的……”
“我也想摘,可是摘不下来,我试了好多法子都摘不下来,最后只好由着它们了。”昔年说道,“展大哥,你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出殡了吗?是躺的什么棺木?”
“就是寻常的棺木,虽然隔得远,但是我敢确定,绝不是金丝楠木,金丝楠木是何等珍贵的木料,素来只有帝王帝后入皇陵才会用上那个,为了保尸身不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