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一舟:“……”
昔年:“……”
“展将军,你好,初次见面,我姓书,名昔年,你可以叫我小昔。”
昔年微微屈膝施礼说道。
宋元粟立时嗷嗷大叫跳了起来,一副痛心疾首的说道:“年年,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女孩子的闺名也可以轻易说给一个陌生男人听吗?还小昔……这是最亲近的人才能这么称呼的吧?你——”
说到最后,宋元粟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只得大喊着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至于靠在床头的展一舟听到昔年说的话,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立时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姓书,名昔年……小昔……
“你到底是什么人?”
展一舟只是迷茫了片刻就又恢复了疾言厉色。
不可能的,这世上不可能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怎么可能还有一个人叫昔年,怎么可能还有一个人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叫她小昔……
这明明是当初他和小昔认识的时候,小昔说的第一句话!
除了姓氏不同,其余分毫不差!
这怎么可能?!
展一舟情绪激动,很快就牵动了伤势,刚换好的纱布上又渗出了点点殷红。
“展大……展将军。”
昔年抬脚就想上前去查看展一舟的伤势,奈何她才堪堪抬起脚,宋元粟就如同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
昔年收回脚,有些庆幸的吐了一口气。
还好,刚才她差一点就露馅了。
只是累了展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