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书未决已经彻底没了耐性,狠狠甩了甩袖,用背对着书昔时。
书昔时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阴沉狠戾的书未决,登时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嗫嚅颤抖着唇,面带惊惧的看着书未决的背影。
夜幕落下来的时候,书昔时的屋门被人叩响了。
“是哪个想死的赶着来送死了?”
书昔时心情很不好,因此对来人也没什么好语气。
门外传来女子的笑声,书昔时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来人是谁,走过去把门给拉开。
“怎么说你也是书家的大小姐,就算是大舅妈不在府上,书家的下人也不该如此欺负你呀!这才几时啊,你房里怎地连个添茶倒水的婢子都没了?”
柳叶笑眯眯的抬脚进屋,照旧是她一个人,连泼墨也被留在了属于她自己的小院里。
“柳叶,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一直装聋作哑,漠不关心府上的事情吗?就连书昔年回来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让你走出房门半步,今天是吹了什么风,竟然把你给吹到我这里来了!”
书昔时面色沉沉,嘴角紧抿着跟在柳叶身后,旋即在美人榻上坐下,看向柳叶的目光里带着探究。
柳叶弯唇笑了笑,安静的室内立时响起了女子咯咯的娇笑声。
书昔时皱了皱眉,显然是不满意柳叶在这个时候在她的地盘上还笑得如此……惹人心烦。
“如果我说我是过来给你说救大舅妈的良方的呢?”
转瞬,柳叶收了笑,一双翦水瞳眸直直的看向书昔时。
书昔时瞳孔微缩,似是有些不相信柳叶的说辞,嗤笑道:“连父亲都没法子办到的事情,你一个无父无母没权没势只能依靠外祖家的人才能过活的孤女能有什么好的法子?”
“柳叶,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没脑子,只能听从你的摆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