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很好奇,陆三露出少男怀春的表情,你心惊胆战个什么?陆三看上的人又不是你。”
宋元粟:“……”
说得对啊,陆三看上的人又不是我,我心惊胆战做什么?
啊呸,不对,小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睿智多金,凭什么是陆三看上小爷?就算是真要看上,也该是他看上陆三才是!
要知道陆三这人,长得可是比姑娘还要好看几分。
咳咳,跑远了跑远了。
宋元粟敛了心思,正好遇上展一舟吃完最后一块豆腐,便道:“咱们走吧。”
这句话之前两文钱已经说过了,此番由宋元粟再次提出来,三人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
毕竟他们确实在这里待得够久了。
出了包厢,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廊下门边弯腰垂首的小二,展一舟和宋元粟看了一眼却是脚步未停,倒是两文钱停了下来。
“小二哥,辛苦了,这是一点小意思。”
两文钱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处于怔楞中的小二手上,旋即大步离开。
听到动静的展一舟和宋元粟自是跟着停了下来,站在原处等着两文钱跟上之后才继续往外走。
“陆三,你这是做什么?我还是头一次见你对那些人如此客气。”
宋元粟笑问。
他说的也不算是假话。
估摸着是因为两文钱一直待在宫里,不管饮食起居上过得有多顺当,终归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再加上宫里的那位贵妃娘娘确实看两文钱看得紧,经常会惹得两文钱发火。
可是这火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对着贵妃娘娘发的,那自然而然的,那些跟着伺候两文钱的人就遭了殃。
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左右两文钱在气极的情况下还是会下意识的克制住自己的力道,草草发泄两下也就算是过了。
但这般温声对着人说话,并且还说辛苦了的事情,的确是头一遭。
是以宋元粟很是好奇的问了句。
“醉春楼的小二都是靠招呼了多少客人来算工钱的,而且醉春楼有规定,招呼了一桌的客人就不能再去招呼别的,除非客人用完饭走了。”两文钱说道,“你看看我们在那里待了多久,人家小二哥始终没过来催促我们,难道不该给点赏钱?也算是对他今天的工钱的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