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笑了笑。
有什么好图的么?
当然有了,图个良心安稳嘛。
毕竟见死不救,非君子所为,只不过连翘这个丫头,不是前些日子还琢磨着应该怎样在她面前使绊子,然后好趁机作威作福么?怎地最近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昔年垂下眼睑,任由连翘忙前忙后的替她拧干衣衫上的水渍。
“不行,小姐,咱们还是先回屋子去换一套干净的衣衫吧,这虽是春天,可到底还是天凉,小姐要是回头因此落下了什么病根儿,可就不妙了!”
连翘埋头忙活了一阵儿,发现昔年身上的水还是顺着衣衫直直的往下淌,半是叹气的提议道。
昔年不甚在意的嗯了一声,旋即抬脚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等等!书昔年,你给我等等,没听到本小姐的话吗?”
昔年不过刚刚抬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了书昔月嚣张跋扈的声音。
这孩子,还真是不讨喜,好歹方才她也算是欠她一个人情啊,怎么说话还是这么不客气?
停下脚步,昔年转过头去,侧首望着一路小跑来的书昔月,好奇她这么急匆匆的叫住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给你!”
书昔月在离昔年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猛地停下,在昔年和连翘都双双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昔年的手上已经被书昔月塞进了东西,而且毫无拒绝的余地。
因为书昔月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之后就逃也似的跑开了。
真是的,她有这么可怕吗?貌似她这张脸,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吧?怎么在这里就是一点好处都没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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