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一科。
“就这些?你们老师让你们就掌握到这个程度是吧。”
我说,应该是的吧,反正复习范围都在这了。
“噢,我没学过这门课,这是某某系应该学的。”
他并没有把这个他没有学过的科目放下,而是继续翻看上面的复习题。
“这个应该在书上有个解释。”
书?我赶紧把那门课的教科书抽出来递给他。
他把写着复习题的本子放下,翻开教科书,看了一下目录,指着一处,说:
“应该在这里。”
按照目录上的页码往后翻,
“应该有个公式,对,就在这里。”
他对照着那个公式给我讲了那几道复习题。
这一连串的动作看在我的眼里,他翻教科书,一本他没有涉猎过的门类的教科书,就像是在翻一本规制统一的新华字典,没有循序渐进的阅读和理解的过程,因为完全不需要。
这样的辅导过程反复了一上午,看着他越来越睁不开的眼睛,我告辞了,后来我顺利的通过了那次考试。
从此明白天才是怎么一回事。
再后来的几年,我没有再去向他请教过任何学业方面的事,因为我受不了那个刺激。不过,他看书的样子倒是很激励我,也学着他解题的步骤学习那些充满各种公式的教学题。
毕业了,我是班里唯二拿到学位的人。看着烫金的证书,我很有成就感。当同事说让我帮忙看看计算机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回绝,理由是:我只会收发邮件!这话绝对出自真心。
当他们疑惑的问,你不是这个专业毕业的吗?
我实话实说,抱歉,我在行的是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