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栩看着她为他求情的样子,心里的气顿时就喷薄而出。
陈由由却还没发现,低着头,自顾自地说:“坐牢这样的后果太严重了。”
“因为你?”他打断她,冷笑道,“他自己活该!”
“我知道你很生气。”陈由由生怕又激得他生气,便软软地说,“可是我也没走呀,你那么厉害,肯定一早就发现了问题,这一次过后,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他见面了!”
安栩紧拧着眉,眸子里的情绪复杂,愤怒早已盖过生气。
“我要是没发现呢?”他冷笑道。
“我肯定也不会走的呀。”陈由由巴巴地望着他,“我赖都要赖在你身边嘛,大不了,我就去一个个办事处一步一步注销呗。”
安栩听到她的话,又好气又好笑。
“这件事你别管。”
陈由由瘪了瘪嘴,看来是说不通了。
“秦言一定得坐牢吗?”
“他咎由自取!”安栩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