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我慌忙站起身来一个劲儿的摇手:
“不用的,不用的,药材都是您家准备的,我只是出了点儿力气,再说我怀远大哥可一直对我不薄,我帮他是应该的!”
我说完故意看了张怀远一眼,虽然决定以后不相往来,但还是顺口送他了一个人情。
其实我原本是个非常贪心的人,按说钱这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更别说此番来平京各种自己掏腰包之后,原本就不多的银行卡余额,基本上都快被清零了。
但是有些钱还真拿不得,因为它会烫手,说是付诊费,但是收了诊费岂不是之前欠下的人情以后还是要还?
既然想与他张家以后不相往来,那这钱就自然拿不得。
不过我不要,却不代表张震山就不想给,毕竟我能想到的东西,人精一般的他怎么可能想不到?
“治病付钱天经地义,你和怀远是兄弟不错,但是一码归一码,这是规矩!”
面对张震山的坚持,我忽然心生一计,遂又改口道:
“既然张伯坚持要给,那就稍微意思一下,”我说着竖起一根指头,
“我只收这个数,如此一来规矩也遵守了,我也不至于因为拿了张伯太多钱而感到自责,两全其美,张伯意下如何?”
我的话刚说完,张震山还没来得及表态,谁知一直没怎么开口的的宮美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想干嘛?治个病就收费一个亿?你怎么不去抢?”
在我一连串软中带硬的指责之后,张怀远终归是低下头默不作声了,良久之后,他才抬起头请求道:
“这样,兄弟你得多耽搁一会儿,我去禀告家父,再怎么说送你走之前也该跟家父知会一声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面对张怀远的这种说法,我也没有理由完全不近人情,只得点头答应了下来。
谁知张怀远这一去就耗费了差不多半小时,如果不是院墙外面游弋着为数不少的保镖,我差不多都快忍不住飞身跳墙来个不告而别了。
“贤侄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杵着呢?”
望着精神矍铄大步而来的张震山,我心说好嘛,小的留我不成,就换老得出来,难怪让我等了这么久,合着是等他老子洗澡来着。
不过说到底还是张震山的面子大一些,不管怎么说,人家老头儿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我总不好也当面对他指责一番吧?
但是有些事不说,不代表就不会心知肚明,所以张震山此番出来一开口就是要兑现请我吃大餐的承诺,至于多留我一段时间之类的话,人家压根儿就没说。
所以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要吃大餐虽说是当初为了给他找台阶的随口之言,但现在自己要求的,总不好又说不需要吧?
要说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单凭两个小时之内就能上桌的一个个珍稀菜肴,就能看出张家的财力有多不俗,毕竟我虽然见识短浅,但是也能发现桌上的几个海鲜,必须是要在出水之后的几个小时内上桌的,那特么可都国外货,这特么得是什么概念?
不过在看透了这家人的嘴脸之后,此时的我也就没必要顾及形象了,虽然身体已经不需要食物提供养分,但是这并不代表就没有口腹之欲,所以想吃什就吃什么,简直就是一个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不过对于我的这副吃相,倒是没人有任何鄙视的意思,想来也是,在他们的眼里,一个人三天三夜不吃不喝那得是什么概念?
尤其加上张震山为履行承诺,当众宣布大家可以不必拘束畅所欲言,所以餐桌上的场面虽然没有过分地吵闹,但众人好歹也算是有说有笑,总的来说气氛还是不错的。
“贤侄啊,老夫得敬你一杯,此番经过你的治疗之后,感觉至少年轻了好几十岁呢!”张震山说完居然很是恭敬地站了起来。
既然人家的一家之主都站起来了,我自然没有坐着端酒杯的道理,尽管我嘴里还嚼着一块鲍鱼,但也慌忙端着自己的酒杯站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