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个叫季仁河的老头儿,虽说在张震山一事上略逊我一筹,但是泰斗级的人物那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没准儿什么时候,我还真就能用得到人家。
说服两个老头儿之后,我再一次催促道:“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谁知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慢着!”
听到这个声音,我难免再次有些崩溃,这特么又怎么了?
“我们家安排的医护人员都被你撵了出来,万一出了问题谁负责?”
望着这张讨厌的脸,如果不是身处别人的地盘上,我恨不得抬腿一大脚将他开出去,不过还容得我出言开怼,张怀远就有些不干了,
“老二你到底想干嘛?昨晚不是说好了出了事情我负责么?而且我已经签字画押的协议不也已经送给你们人手一份儿了么?”
“那可不一样,你净身出户是你的事儿,但是万一爸被他治死了,总得有人偿命吧?”
“哎呀卧槽!你特么这是想连我一块弄死对不?”这是我在张家第一次爆粗口,虽然严重有损自己的形象,但是面对这么一个讨厌的家伙,老子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骂完之后,我还是觉得不解气,又转而对张怀远说道:
“张哥,对不住,你爸的病我特么不治了,你们另请高明吧,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命搭在这里!”
张怀远显然对我的突然爆发也很是意外,尤其当我扬言要转身离开时,更是眼神复杂地对我的想法不找头脑,不过张怀远不说话,可不代表他那宝贝二弟就会准备放过我: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么?再说了就算你现在滚蛋,他张怀远如果保不住我爸的命,也一样得给我滚蛋!”
听到张震山这个所谓的“不情之请”,我在心里狠狠地说了一个卧槽。
话说我就听说过治病之前,医生临时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这怎么还有医生没怎么言语,病人却先开口讲条件的?
不过为了尽快地把这老头儿治好,我还是耐着性子陪笑道:
“张伯,您有什么话尽管吩咐,能办到的姜然一定照办!”
“如此甚好,甚好!”张震山笑着点点头继续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小季他一直担心老夫的安慰,唯恐治疗过程中有什么不测,所以老夫希望贤侄能遂了他的心愿,毕竟他是一片好心……”
张震山的意思在他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说什么唯恐不测,还不就是想临床观摩么?
其实我从来都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医术被人学了去,毕竟我临出门前,老爷子也是要我把华夏医术发扬光大的,但是如果被别人看到我所谓的“洗髓伐骨”,只是为病人吃下一颗药丸,然后守在旁边什么都不做的话,我这“姜神医”的名头,岂不是会被人笑话?
“张伯,你说的这个恐怕确实不大好办……”
就在我一边说一边琢磨找些什么说辞的时候,一身便装的季仁河挤上前来,双手作揖道:
“姜神医,上次的事情请恕老朽眼拙,如有得罪还望姜神医原谅,此番老朽无非是想以学生的身份一睹姜神医的神技,还请姜神医成全!”
这小老头儿的一番话倒是恳切异常,但是我所谓的治疗过程,就算应该会有输入真气的环节,但是真气这种东西是只能靠感受的,他一个旁观者能看到什么呀?
“贤侄啊,老夫知道你为难,要说换了一个人的话,老夫也就不提这茬儿了,但是小季他追随老朽几十年,又是你五哥的准岳父,都不是外人,所以还请贤侄卖老夫一个面子可好?”
两位老人一唱一和地把我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了,按说我只能是答应下来了,但是一旦答应下来,我这神医的名头不保不说,就连季仁河也会乘心而来败兴而归的,所以我只能很不厚道地再一次开启忽悠模式了!
“张伯,季老前辈,晚辈先得给您二位陪个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