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小老头儿难得就难得在,当意识到有人比自己强的时候,不论对方什么出身、多大年龄,都肯虚心地放下身段儿来的魄力,以我这种老子谁都不服的性格,自问肯定是做不到的!
“季老前辈,其实晚辈刚才对张老的治疗只不过是暂时护住了他的心脉,但是接下来的治疗时间会很长,而且晚辈的治疗手段也确实不能被人看到,所以……”
“姜老弟呀,其实老朽在这里也没有别的意思,老朽只是想为你打打下手,再说张老一旦有什么不测,有老朽在旁边见证,到时候也不能帮你分担一部分责任。”
“可是……”
“哎呀,姜老弟您就别再可是了,救人如救火您就快点为张老治病吧,我保证绝对不会影响到你便是!”
“你们……都出去吧!”眼看自已已经对季仁河的厚脸皮毫无办法时,那个我一直盼望的声音终于想起来了。
张震山的醒来自然是我安排好的,只不过他醒来的时间比我预想中的要晚了一点,否则我也不至于和季仁河废那么多话了。
因为是有意为之,我对张震山的醒来自然是意料之中,但是这么简短的一句话却把季仁河吓懵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当季仁河满脸不可思议的走过来时,他的表情更加惊讶了。
此时张震山面色红润,原本脸上的死气一扫而光,那里还像一个垂死之人?
“相信他,你们都先退下吧!”张震山睁开眼睛,他的声音因为有氧气罩的阻隔略微显得有些瓮声瓮气的。
“张老您说什么?”季仁河刚从懵逼状态回过神来,还没反应过来张震山的意思。
“季老前辈,您可以把氧气罩拿下来了。”看着碍事儿的氧气罩,能有装逼的机会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这……怎么可能?”季仁河颤抖着伸出手,却完全不敢碰氧气罩。
其实让他们留下来也不过是我的暂缓之计,既然我说话不好使,那干脆就找个说话好使的人出来好了。
当我掏出银针将张震山的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全部封住的时候,可以留下了任脉檀中穴往上的部分。
然后为了不令旁观的四人起疑,我只得将右手扶在张震山的檀中穴的银针上,一捻针的架势暗自调动体内的一股真气,缘着银针一点一点的注入张震山的体内。
以为银针传导神奇的速度有限,至少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那一股并不算有多强大的真气,这才悉数灌输完毕。
“这就好了?”我收手坐在病床边上好一会儿之后,季仁河实在耐不住好奇的问道。
“油尽灯枯之人,哪儿有这么快就能好起来的?”我随口说道。
“切!装神弄鬼,弄了半天还不是不一样靠氧气耗着?”季仁河的助手因为没看见任何效果,幸灾乐祸地开始落井下石。
季仁河的这位助手一直在充当什么角色,我已经我已经再清楚不过了,虽然他被季仁河呵斥过两次,但我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个人一定是季仁河的心腹,说不好听点就是传说中唱白脸的。
他负责把季仁河想说却因为碍于身份不好说出来的话说出来,然后说对了季仁河就装作没听见,说错了季仁河就负责呵斥一句,倒也不失为一个很会叫嚣的狗。
与我预料中的一样,季仁河再次对自己住手的话无动于衷,估计他和自己助手的想法是一样的。
因为封住了张震山的奇经八脉,我就无法再通过脉象了解他此时的身体状况,只得将手掌俯在张震山心脏部位观察他的心音了。
说到当初十二岁的时候,因为能通过手掌听到病人心音的本领,在当初可是被老爷子狠狠地夸奖过一番呢,毕竟就连他听心音也是要依赖听诊器的。
当张震山的心音通过我的手掌反馈回来时,我这才忍不住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我的方式还是有效果的。
当然我能检查出来张震山心脏的复苏,在场的另外四人也是不可能看不到的,毕竟张震山身上可是贴着一堆的贴片式传感器呢。
“你休要出声,如果胆敢影响到姜大夫治病,那你就给我出去。”心脏示波器的变化在第一时间带来的,就是季仁河对助手地低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