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凉拌!”徐倩毫不为意地冷哼了一句。
因为现在是在宽敞八车道外环路上,车速非但没有比昨晚低反倒是高出了许多,眼看着走直行路段的时候,液晶表盘的读数已经跳到了三百七十多!
这么高的车速之下,我的任何轻举妄动,都有可能导致整台车子的跑偏或者翻滚,所以此时的我除了屏住呼吸凭天由命之外,根本就是毫无办法。
不过我知道虽然同坐在车内的我束手无策,但是紧随其后不时被甩掉又不时添加进来的警车,不可能就这么任由徐倩猖狂下去。
这里不是圣安地列斯,所以没有随时都可以刷新出来用于拦截罪犯的铁蒺藜,但是在警察的统一调度之下,很快前面就出现了一排临时充当路障的防暴警车!
望着前面越来越近的警车路障,我心说这下子完犊子了,以现在的车速想在路障前停下来应该是费劲了。
“这下咋办?”我下意识地吼道。
“冲过去!”徐倩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之后,就开始死死地盯着前面不远处两辆防暴警车之间半米空隙。
因为外环道很平直,所以最早发现前面有路障的时候至少有四五千米的距离,但是这四五千米在三百多公里每小时的车速面前,基本上也就是能容的下我们之间这两三句话的功夫。
眼看着打火机般大小的防暴警车在眼中急速放大,我甚至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开始逐渐消散……
“你怕死么?”本来一脸凝重的徐倩忽然转过头来对我莞尔一笑。
先声明,我不是出于花痴,但是徐倩的这一个笑脸确实让我愣住了。
在这个命悬一线的瞬间,这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疯狂女子,就犹如天堂下来负责接引我的天使一般,只是这“天使”尽管胸挺臀翘大长腿,但模样真的算不上特别美丽……
在眼见着距离警车路障不足百米的时候,惹得我“犯花痴”的徐倩,忽然笑容一僵银牙紧咬,手中的方向盘狠命的朝左侧打死,然后两只秀气的小脚同时将油门和刹车一踩到底。
“给我走你!”随着徐倩的一声娇叱,在感觉一阵天晕地转之后,发动机在大幅度失速之下,咆哮声反倒是一下子温和了不少。
好在今天早晨和中午我都没怎么吃饭喝水,否则就这一下的肾上腺素飙升程度,我铁定得尿!
话还是那些话,只不过换了种比较委婉的说法而已,比如把“想把你推倒啪啪喽”换成了“更想让人亲近”之类的,但是这样一来,我非但没有被骂成是流氓,反倒让徐倩更加喜形于色了。
“这小嘴巴甜的,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没见你吃蜂蜜呀!”徐倩一边开车,一边美滋滋地笑着。
我心说可是把这一关糊弄过去了,谁料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另一个难题又被徐倩丢了出来:
“那照你这么说,我这么性感,你肯定是想亲近我喽?”
这特么还真没完了啊?这疯女人这么问要我怎么回答?
我说不想,那肯定就是我刚才说了假话,可我总不能说想吧?
毕竟只要我一说想,那可就从玩笑变成了红果果的勾引,你特么不知道自己是人妻吗?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如果换个女人的话,
正所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又所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还所谓“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反正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她:“我想,现在就想!”,至于这句话之后,不管是马上就能停下车来啪啪,还是找个地方再啪啪,那些就都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了。
可这个疯女人偏偏是张怀远的兄弟媳妇啊,常言道“朋友妻,不客气”,呃,呸!“朋友妻,不可欺!”虽然我不认识她男人,但是我要真把她怎么着了,到时候不是一样不能和张怀远这个便宜大哥交代?
好在昨天晚上经过姜韵的提醒,在权衡利弊之后决定不能碰她,否则以我这种随时都可能精虫上脑的天赋,经过徐倩这么一撩拨,现在还能不能保证自己安安分分都不好说!
“四嫂,您还是别跟我闹了……”我虽然老老实实地求饶,但言语间却已经尽可能自然地换了称呼。
“砰!”我的话音刚落,随着声轮胎磨地的尖锐啸声,脑门就重重地磕在了前风挡玻璃上。
“你……叫……我……什……么?”徐倩一字一句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