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我推开里间卧室门之后,我发现自己想多了,此时的徐倩正以一种相当销魂的姿势呼呼大睡呢,甚至如果仔细听的话,还有点轻微的鼾声。
我想了想之后并没有去叫醒她,之所以没惊动她倒也不是礼貌不礼貌的问题,而是因为从左晚上徐倩和徐小雅对我一开始的称呼上,我就已经明白这次叫我过来十有八九是和治病有关。
既然是想请我治病,那我只能适当的拿捏着点架子。
这一点说出来丢人,还是林来唐市之前,老爷子郑重其事教我的。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个中医界很是无奈的问题,中医和西医完全不同:
在大多数眼中,去看西医的时候,他们几乎只是在意那个地方的设备够不够齐全、够不够先进,而不会太在意从业者的年龄问题,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医生的技术高超远没有设备的先进来得重要(这里只是阐述事实,完全没有任何诋毁西医同行的意思)。
而中医就不同了,严格的说中医行业用于治病救人的设备少得可怜(那些引进一堆设备用于忽悠人的中医院可不算,他们根本就是中医界的耻辱。),中医治病大部分靠医术,小部分靠食补,几乎不怎么依赖于设备。
这样一来,只要稍微懂点中医的患者,都会没来由的只相信那些有着大把年龄,大把花白胡子的老中医,而那些只要像我这般年纪尚幼的医生,不管医术达到什么地步都不太有人愿意相信。
简单来说,对于我这种“嘴边没毛办事不牢”的医生,如果想被人相信受人尊重,光有医术是不够的,否则人家连信都不愿意信你,根本不给你治病的机会,你又如何能靠自己的医术证明自己?
就像现在,既便是张家主动请我看病,而且就算我愿意前来,也不能表现得太主动,如果我着急忙慌的去叫醒徐倩的话,非但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反倒是我在她徐倩眼里的份量落了下乘。
简而言之一句话:逼,总是要装的!
在确定姜韵的电话挂断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将手机抛在一旁,然后把腾出一只手从徐倩的领口中探了进去。
虽然这方面的经历我确实有点少的可怜,但是在仅仅一个罗薇的身上我却受益良多。
未尝初事之前,虽然从相关医书和网路上也了解不少关于前戏的必要性,但那也不过仅仅是停留在“未吃猪肉,只见猪跑”的层面上。
是罗薇在那个晚上一遍示范,一边告诉我如何通过刺激敏感部位达到使女人感受到欢愉的。
而且当时她还笑着跟我说,如果对那些被下药昏迷的女人来说,如果没有充分的前戏,在女人没有适当的反应之前是不可能继续下一步的。
我自然不会龌龊到给女人下药的地步,就像前段时间和谢志刚说过的那样:这倒不仅仅是违不违法的问题,出于一个男人对自己魅力的充分自信,我也不允许自己那样做。
当我想到魅力这一层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眼下这个在我充分爱抚之下正在微微喘息的徐倩,难道只是因为我被我的魅力吸引,才这么一再挑逗的么?
不管是她的夫妻感情不幸福也好,或者只是单纯因为欲求不满急于发泄也罢,以她续签的条件不管是身材还是家世,想找男人应该根本不难的吧?
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钟情于我?要知道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啊!
对了,还有个问题,这个房间显然是她在我到来之前就已经预定好了的,就算他们张家神通广大,拿到关于我包括照片甚至视频在内的一切资料都不费吹灰之力,但是还没见到人单凭一堆资料就对我有想法,这特么未眠也太扯了吧?
等我想通所有利害关系的时候,我的双手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收回来了,我忍不住暗自庆幸有姜韵刚才的那一通电话,否则精虫上脑之下,谁还管得了她是不是张家的人妻,是不是张怀远的兄弟媳妇?
如果真的把这件事做了,恐怕一场欢愉之后的代价,只能是万劫不复了。
我一面庆幸一面细心地检查现场,尽可能的把一切都恢复原状,就连那个已经稍微撕开一道小口儿的小雨衣包装,我也是用指尖尽可能地抚平之后才放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