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的姜韵没有理我,不多时传来一阵流水的声音,显然这丫头应该是在卸妆。
“你想在地上赖多久?还不赶紧滚起来给我弄点吃的去?”洗手间里的姜韵没好气地命令道。
“嗳!得嘞,姜主子您就擎好儿吧!”我一看姜小妞儿肯“法外开恩”,自然乐颠颠地一骨碌爬起来,然后再一溜小跑的钻进厨房去鸟。
但是面对空空如也的冰箱,我无奈地从厨房伸出头问道:
“姐,只有方便面了,要不就先凑合一顿儿呗?”
此时姜韵应该正在洗脸,只听见她含糊不清的大概说了句“随便”之类话,我就赶忙以最快的速度点火烧水了。
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开心,真正原因并不是姜韵的“法外开恩”,归根到底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脉象。
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简单说一下华夏医术的博大精深了,大家都知道“医以载道”这句话,虽然关于这句话的解释颇多,但归根结底中医和天道都是密不可分的。
正因为这样,又导致了中医与相术学说的息息相关,比如有的时候就很难把“望闻问切”中“望”与面相学说彻底区分开来。
相术学说里面常用的一句话就是“相由心生”,大概意思就是一个人有什么样的心态,有什么样的经历,久而久之脸上就会生出与之相关联的面相变化。
中医讲究五行之间互相调和,心属火,如果五行失衡,身体内的变化,同样也可以在体态、面貌上体现出来。
只可惜我的医术虽然还勉强可以拿出来卖弄一下,但对相术一途却知之甚少,否则我也不会一直不停地猜测姜韵究竟有没有和文浩那个过了。
精通相术之人,如果想判断女人是否还是处子之身,只要从头发、眉毛、眼睛、眼角、体态等方面,一看便能知晓全部,奈何我实在是一知半解,所以一直没办法通过这些特征判断出来。
不过如果被我察觉到脉象的话,那可就是十拿九稳了,因为这可是我的专长,如果单论诊脉的话,就连老爷子对我也夸奖过好几次呢!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姜韵狐疑道。
“呃,这个……你的肚子已经咕咕叫过两次了,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啊!你……”姜韵一下子羞红了脸想把胳膊从我的手中抽开。
“别动!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但是接下来咱们得说说正事儿!”我一脸严肃地握住姜韵的胳膊没放手。
“要说就快点说,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着调医生,哪有诊病的时候还开玩笑的。”姜韵显然对我这种做派很是不满。
“恭喜姜美女,贺喜姜美女,是喜脉,是喜脉呀!”我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噶?姜然你是不是想作死,还喜脉?我要杀了你!”姜韵瞬间反应过来我在戏弄她,气的当场爆发,一副恨不得立刻将我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不过我既然是存心戏弄她,又岂能没有点儿随时准备承受她“怒火”的觉悟,在姜韵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我就早已经抢先一步从床上弹开了。
“姜然,你给我回来,你一天到晚的就不能盼我点好么?看我不打死你!”姜韵说着就下床作势要打我。
“姐,我错了,我错了,别打别打,我这不是看你不开心,想逗你笑嘛……我错了还不行?”
我一边躲避一边求饶,但最终屁股上还是被姜韵狠狠地踢了两脚。
倒也不是我真躲避不过去,只是看姜韵那架势,打不到我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干脆老老实实地在屁股挨两下好了,反正她穿的是拖鞋,一点儿都不疼。
我这边不疼,可不代表姜韵没事儿,只见她结结实实地在我的屁股上踢过两脚之后,却又呲牙咧嘴地蹲了下来。
“姐你怎么啦?”我见姜韵蹲下去好一会儿没有起来,赶紧凑过去表示一下关心。
“你滚!”姜韵没好气的嗔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