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是什么东西还要放到保险柜里面?钱还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按说张怀远家老爷子不会在事情过去这么久之后还为我准备了一份谢礼吧?岂料张怀远转过身来的时候,手里只有一个黑色的小本本和牛皮纸的档案袋。
我接过张怀远手中的东西,“给我的?”
张怀远点了点头说:“你自己先看看吧?”
我低头瞄了一眼手中和驾驶证大小差不多的黑色本本封皮,警官证?这特么谁的?
我再满是疑惑的把小本本翻开,把我吓了一跳,一面有个金属质感的国徽也就算了,另一面镶嵌的跟身份证材质差不多的卡片上,怎么会是我的照片?
“张哥,”我咕嘟一下咽了口唾沫,“你从哪儿办的假证?再说这玩意儿我也没什么用啊?”
“什么办假证?这是真证!”张怀远没好气的说道。
“真证?怎么可能?这上面不是我的名字么?我现在都还是无业游民呢,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当警察了?”对张怀远的说法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打开文件袋看看?”张怀远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被没有太理会我的疑问。
我也坐回沙发,从文件袋里面送出厚厚的一沓a4纸,挨个翻了一下,基本上就是两部分内容:
其中一部分是录用通知书,另一部分是差不多和入职合同一样的东西。
我疑惑的大概看完之后,感觉文件袋里面还有东西,就往外面倒了倒,“当啷”一声掉出一张银行卡来。
这特么张怀远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我正想问一下张怀远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这老小子笑容可掬的探过身伸出了右手,
“热烈庆祝,姜然同志荣升三级警督!”
张怀远刚抱怨完随即又不好意思的笑道:
“不过这次我还真得感谢这小兔崽子,如果不是他回家的时候跟我提起你来,我还真不知道你出事了。”
“没啥大不了的,都过去了,我就当进去体验生活了。”我只当是张怀远在跟我客套,就随口安慰他了一句。
“可是家父不这么想啊,当家父知道你都已经被关进去好几天的时候,差点没把我骂死!”张怀远满脸委屈的说道。
“啊?不是吧?这事儿你们老太爷子都知道?”我心中难免吐槽:这一家都是什么人哪?这特么也忒有点儿三八了吧?
“这个……”张怀远脸上多了一丝尴尬,
“我也没办法,我们兄弟几个我只是负责从商,如果你在外面,我应该还能帮上忙,但是只要进了里面,我只能跟家父请示了……”
“你是说……”张怀远的解释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就是我要向你道歉的原因,确切的说是家父要求我向你道歉的,毕竟是因为我没有重视你的安全,才让你在看守所受那么多罪的。”
张怀远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但是他所谓的道歉却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不会怀疑张怀远话的真实性,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的身份,还有他们张家的势力在那儿摆着呢。
也许有一天他张怀远有可能会算计死我,但他绝对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无中生有的跟我套近乎。
不过,如果事情真如我猜测的话,文浩那边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反正事情都过去了,再说我能在里面受几天罪,杀杀自己的锐气也好,不过说起这个来,我倒真的应该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人家一番才是!”
我故意留了心眼儿,没有说那个王检察长的名字,希望可以从张怀远的言语表情中,找出点可以确定我猜测的证据来。
“感谢谁?”张怀远愣了一下,“你是说王振华?我看不用了吧?那小子是家父曾经一手提拔的,都是自己人还有啥好感谢的?
再说你那个案子后来靖云也跟我说了,你确实算正当防卫,是他们抓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