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真是对不住,你先等哥五分钟,不,三分钟,三分钟就行!”
嘿!没想到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张怀远这老小子却跟我摆起谱来,这难不成是在嫌我来晚了么?
不过虽说心里在骂这老小子,但是眼看着这么多人都在忙,我倒也不大好意思表现出来,只得依言和肖琴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不得不说张怀远这老小子还是很准时的,说三分钟就真的最多只有三分钟,等他把几个黑西装都打发走之后,这才再次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
“别动,别动!大老远的把老弟请来,还要让你等这么久,哥得先给你沏杯茶赔罪才是!”张怀远见我起身,忙用一只大手在我肩膀上虚压了一下,示意我只管坐着就好。
话说这老小子果然是生意场上的人精,我不过等他了区区三分钟,他都要煞有其事的摆出一副奉茶道歉的架势来。
不过按说沏茶倒水这种事,他不应该吩咐肖琴这个下属来做吗?把我当客人就算了,怎么肖琴想帮忙也被他拒绝了?
“老弟呀,你就别跟哥客气啦,忙了半天我也渴了,正好咱们兄弟俩边品茶边聊天。”张怀远一边用热水温杯一边跟我寒暄道。
茶水这东西虽说不经常喝,但也确实没少喝,不过我喝茶纯粹为了解渴,至于品茶什么的我还真就没到那层境界。
从张怀远沏茶的繁琐操作中,就能看得出他应该是个对茶道颇为精通的人。
但是他精通却不代表我能懂啊?为了不太丢人,我只得尽量让话题离茶道远一点了。
“这么晚了张总还一直在忙,想必汽贸城的生意应该红火异常吧?”我之所以管张怀远叫张总,是因为毕竟人家送过我两部车,所以总不好像以前那样对人家直呼其名吧?
“呵呵,姜老弟直到现在都不肯认我这个老哥么?”张怀远把沏好的茶杯摆到我和肖琴面前,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我对张怀远也从来就没有任何不满的地方,无非就是因为当初救他老爹的时候,实在是有点看不上他媳妇的做派罢了。
如果说只是因为张怀远有钱有势而对他心存芥蒂,那他再怎么腹黑也总好过谢飞那小王八蛋吧?
眼下张怀远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总不好像上次见面那样,一直跟人家针锋相对下去了。
“张总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和您兄弟相称难免有点高攀之嫌,所以这才让您觉得有点生分了些。”我心说称呼而已,叫什么不是叫啊?不过适当的客气一番总还是有必要的。
“高攀?老弟你这可从何说起呀?常言说得好‘英雄不问出处’,老弟你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要说高攀应该是哥高攀你才对!
若不是我确实虚长你十几岁,就连这声‘哥’我都有点受之有愧呢!”张怀远一脸正色,仿佛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似的。
我心说生意人就是生意人,就连套个近乎都特么能这么冠冕堂皇上纲上线的,不就是个称呼么?叫就叫呗!
“张哥你要这么说,可就有点折煞兄弟了!”我虽然没有正面答应,但是言语间称呼却是依照张怀远的意思改了过来。
“哎……这就对了嘛!”张怀远开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而又对肖琴招呼了一句:“小肖啊,以后私下里你也别叫我张总了,也跟姜老弟一样都叫我张哥好啦!”
“啊?”肖琴吓得赶忙站起来,红着脸直摆手,“张总这不大好吧?”
张怀远佯怒道:“有什么不好的?姜然都管我叫哥,你再叫张总岂不是太生分?”
张怀远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特么是准备套近乎的同时乱点鸳鸯谱啊?难道是上次我帮肖琴说了两句话,他就当真了?
张怀远把话说得这么明显,肖琴再怎么实诚、再怎么单纯也能明白过话中的含义了。
“张总,您可能误会了,我和姜然我们……”肖琴正准备解释,却被张怀远打断了,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你们小年轻的事儿,我这当哥的可管不着,快坐下,坐下!”张怀远一边说一边摆着手示意肖琴。
“还有,肖琴哪!听说你收养了个孩子?一个女孩子家独自带孩子一定很不容易吧?”张怀远见肖琴坐下之后又和她攀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