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她那种不恋爱也可以在一起的人生哲学,和一个自己有好感的男人发生一夜情,对她来说倒也确实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只是那次酒后乱性之后,很快她就问我借钱,这两件事放在一起难道只是巧合吗?
我之所以这样想,并不是我不愿意相信别人,毕竟现在这世道就是这样!
比如,你只要从“探探”“陌陌”包括“微信”之类的任何一个社交软件里面,随便添加个陌生女孩,聊不上两句半话,她就有可能以各种理由问你要红包。
陌生人尚且如此,何况是一个已经和你发生关系的女孩子?
既然已经发生了关系,那红包的数额自然要大一些的,只不过孔令欢所“借”的数额大的有点离谱罢了……
说真的,我并不希望我的猜测是真的,我希望这真的是巧合,而孔令欢也只是一个父母都已经故去的可怜女孩子而已,
甚至她这种错误的道德观,也不过是因为正值青春期的时候,因为缺乏母爱,父亲又疏于正确引导才造成的后果。
我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微微叹了口气心说静观其变吧,如果她真的只是如同她说的那般不幸,我也许不能真的把钱借给她之后就对她不管不顾了。
既然相识一场,如果可以,就算自己不大可能和她在一起,怎么说也应该尽量帮她把这种错误的道德观念纠正过来才是……
“欢欢,你到家了。”把车停到了孔令欢住的廉租公寓楼下,见她还没有要醒的意思,我只得出言提醒。
“哦。”孔令欢揉了揉眼睛,又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这才推开了车门。
径直朝楼门口走了好几步之后,孔令欢这才发现我没有跟上去,
“姜然哥,你怎么不下车呀?快点儿的,我都快困死了!”孔令欢说完之后并没有等我,而是自顾朝楼门口走去。
我不打算跟过去,当然不是害怕孔令欢的家里有什么洪水猛兽,我只是觉得上一次进她家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再去就多少有点感到不好意思了。
但是以孔令换的言行来看,她好像没有丝毫介意我跟她回家的意思。
难道她的那句“你接我先回家睡觉”,真的像我理解的那样是在暗示我什么东西?
“姐……”我推开姜韵的房门刚一开口,就被姜韵阴冷的声音打断了,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虽然被姜韵驱逐,但我厚着脸皮没有动,“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天出门不……”
“我出不出门需要你来关心么?”姜韵头都没抬继续摆弄着手中的平板电脑,语气依旧拒人千里之外。
“不,不是,我是想说我想出去一趟,担心我把车开走了你出门不方便,如果你需要出门的话,我就打车……”尽管姜韵的语气不善,但我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了一遍来意。
“蓓蓓的车就在楼下。”姜韵虽然依然脸若冰霜,但声音好歹有了点温度。
“你不是把车送过去了么?怎么又开回来?”我不解的追问了一句。
“我们一起把车开到楼下,再到附近喝酒不行么?”
“呃,那王蓓蓓怎么回去的?”
“她打车……我说你烦不烦啊?要去便去废什么话?”姜韵终于还是不耐烦了,把平板电脑往床上一摔,恶狠狠地盯着我。
呃,我本来以为姜韵没怎么生气的,就寻思得寸进尺的多聊两句,谁成想人家非但一直在生气,而且后果还很严重啊?
“这就走,这就走……”我被她吓得一哆嗦,赶忙灰头土脸的退了出来。
下楼之后发现王蓓蓓的大黄蜂果然在停车位上,这让我安心不少,当车子开上奔海中药业的路时,我仿佛看到两个貌似熟悉的身影……
这两个身影多像曾经的我和郭娇娇?
随着车子的前行,那两个身影被我落下的越来越远,我也从自己的回忆中挣脱出来。
心说人家郭娇娇早就是别人的女人了,自己这特么都在想什么呢?
等我到海中药业门口的时候,第一眼就就发现了穿着工作服靠在门口墙上打盹儿的孔令欢。
刚想下车去叫她,她已经朝我的方向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