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感觉不舒服,就提前转过身来,这口鲜血基本上都喷在了地上,不然的话被一口血雨笼罩之后,估计到时候郭叔叔的脸可就得上点色了。
“小姜,你们怎么了?”郭阿姨听见房间里有动静,不放心的在外面问道。
“姨,您别担心我们没事儿。”我生怕郭姨闯进来,赶紧出言安慰。
“没事儿就好,小姜你也别太逞强了,你郭叔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一次治不好就以后慢慢治……”郭阿姨在门外宽慰我道。
“姨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我说完不由得一阵苦笑,这哪儿是能不能一次性治好的问题?如果照这样下去,这特么连治疗都会成问题!
可是眼下牛逼已经吹出去了,如果我真的放弃,然后出门说一句自己治不了,那特么得有多丢脸啊?话说然哥到现在治病可是从来没有失手过!
四下寻找,我只得扯了一块卫生纸抹了一下嘴角,然后在口中攒了一口唾沫,把嘴里残存的血液咕嘟一下咽了下去,接着开始继续凝聚意念。
这次我谨慎了许多,在凝结意念的时候我尽可能的严格把握住意念的强弱,然后再次尝试着与丹田里面的气流开始沟通,果然涌上来的气流小了很多,但还是不够小,没办法只得接着靠自己硬扛了……
好在这次气流没上次强大,只是有点儿头晕,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吐血,呃,不对……鼻子怎么有点湿呢?
要说卫生纸真特么是个好东西,我又揪了一块卫生纸再一分为二捏成团塞住两个鼻孔。
妈的,再来!
……
“郭叔,这次的治疗时间比较长,而且疼痛程度要比上次难以忍受的多,所以我建议……”
“没事儿没事儿,你想怎样就怎样,我都听你的。”郭叔叔此时对我言听计从。
“那好吧,那您先睡一觉,等睡醒了腿就好了。”我说完掏出银针刺进郭叔叔脖子的昏穴处。
“啊!”郭阿姨见自己男人被我刺了一下就不声不响的昏过去了,吓得一声轻呼。
我这才想起身后的郭阿姨还在,“郭姨,要不您先回避一下?”
“我不能留在这里看看吗?”郭阿姨试探着问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果我正在治疗的时候,您再这么叫一声影响到我的话,我手中的银针如果稍有差池,后果将不堪设想。”
其实给患者施针对我来说当然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但是有时候在给患者治疗的过程中难免有些骇人的现象出现,如果患者家属总是大呼小叫的多多少总是会影响到我,所以我用了医生惯用的伎俩,这一招总是很管用的。
果然,郭阿姨虽然略微有点不放心,但还是不得不退出去,并小心地从外面帮我把门关上了。
郭阿姨离开之后,我先是为郭叔叔把了一下脉重新检查一遍他的康复情况,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收敛心神,再按照他另一条下肢的脉络依次施针……
当我用手扶针准备用自身气流帮郭叔叔修复断裂的经脉时,却一下子尴尬了起来,上一次为他修复脉络“舍利子”就在我胸前的衣袋里,我知道它在哪,所以只要沟通胸口位置就可以将那股清凉的气流引导出来。
可是现在整个空间都已经和我融为一体,我到哪里去找这股气流呢?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点焦急,之前姜七七告诉我这方空间与我融为一体的的时候,我脑子里都是些色色的想法,根本就忘记了问她这方空间具体在哪里。
现在怎么办?难道进空间去问她?
如果我进去问她,会不会被她笑话先不说,昨天我可是把人家“啪啪”了来着,她察觉不出来身体的异样还好,但是如果察觉出来的话,我此刻进去肯定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