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我一脸贱样儿装怂的原因,首先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就必须是对方麻痹大意才成,再者说眼前不过是一帮小混混儿,即便是身法施展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再怎么说眼前的一群人也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般的存在。
我从来没有想过能把那种快成一道残影的身法一次性施展成功,但是偏偏就那么不可思议的成功了!
“咔嚓,咔嚓,咔嚓……”一阵脆响,没等邹天龙回过神来我已经再一次回到了他的面前,甚至我都能看见自己身体在极速位移之下带出来的劲风,吹起了他额前的几缕头发……
伴随着身后明显慢了一个节拍“哎呦”“哎呦”的痛苦呻吟声,邹天龙终于爆发了……
“鬼呀!”
“咔嚓!”“哎呦!卧槽尼玛!”伴随着邹天龙另一只胳膊脱臼的声音,这货开始一边呻吟一边咒骂起来。
“邹哥!您看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这是在责怪我?”我煞有其事的跟邹天龙诉委屈。
“刚才我就说一个人一万块,可邹哥非得再翻一番,我当时就寻思每个人两万块的劳务费有点儿多,但是初期见面既然邹哥都开口了,怎么也得给邹哥面子不是?
我正以为邹哥果然是个讲究人,谁成想您有额外多给我加了两万块。
我这个人呢,向来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既然多拿您两万块钱劳务费,总不能什么事儿都不做吧?
所以眼看着邹哥刚才只有一条胳膊受伤,总不能明明为您治一条胳膊,就收两条胳膊的钱吧?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既然拿了治两条胳膊的钱,所以总得有两条胳膊受伤才行,您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