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掌覆上她面颊,百里绯月被冻得差点一哆嗦。
他俯首意味不明凑近她,“所以,你刚丧夫,转眼就跑来对我表真心。”
丧夫你大爷!
心底才骂了这么一句,百里绯月就瞪大了眼睛。
唇被那凉薄的带着点他身上迷魅香气的唇覆上时,整个全身僵掉,一口气简直上不来。
“傻瓜,呼吸……”
一线柔如明月的潋滟嗓音脉脉传入耳内,百里绯月的窒息更重,她猛的瞪向面前的男人,只见其微微离开自己的唇,眼尾弯弯对她笑。
我肏!
“不是要出去么,去吧。”在她怔愣中,人家没事人一样过河拆桥赶她走。
百里绯月直到去到慕青面前时,整个脸都又红又白,气怒攻心。
而这边屋内,男人紫眸中神情波光诡谲。
夕阳余晖中,有清风,徐徐吹动房间的门帘。
那是一挂艳紫色的垂幔,随着风,门帘之上隐隐可见金色粼粼的金色挑绣。极是动听的声音自飘荡的门帘之内传出,“进来。”
百里绯月掀开门帘,踏入房中。
和外面明艳相反,一室的幽暗让人突然忽地看不清。
当下十足戒备,定了定身子,这才看见,原来房中竟然挂着通天彻地的大幅玄黑轻纱。透明的纱帐,闪烁着奇异的光华,将整个房间掩映得一片神秘。
重重纱帐之中,有一线金色的夕阳透过雕花的窗棂照入,正投射在书案背后。
白衣男人坐在书案后。
长发散垂腰下,手中拿着一卷书。
随意一靠,就是说不出的清古冶艳,妖异瑰丽。
百里绯月一眼看过去,就对上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
当下略带娇羞的垂下头,“恩人,我是来问你一声,我等下可不可以出去一趟?”
“你出去府门口的人拦着你了?”
“我还没出去呢。”百里绯月抬头,认真表示,“但恩人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以自己说出去就出去呢,我肯定得要来问过恩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