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绯月点点头,一闪身汇入人流里。
饶了几圈后,大大方方顶着易容脸往城外而去。
谁知道出城的时候,看见一个脸蛋圆乎乎红通通,堪称红光满面,但是脾气一看就不太好的老者正在和城门当值的士兵闹嚷什么。
百里绯月走过去时,那老者气呼呼的就差跳脚道,“你们大景就是这样待客的吗?我出个城还要身份文牒了?”
“这是规矩,还请老先生见谅。”
这的确是规矩,眼看大军就要出发,这时候无论进出,都是需要身份文牒的。
那老者脸气得通红,“我有急事!”
“实在抱歉……”
百里绯月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观察了一番那老者,这才上前,掏出自己的‘身份文牒’递给守城的士兵。
那两人接过来一看,是将军府的下人。
立刻就放行。
百里绯月走了两步,听到后面那老者又在开始说,急得嗓子都哑变声了,难得停住脚步,“这位老人家我认识,让他过去吧。”
啥?
百里绯月怀疑自己听错了,景帝就算脑子突然有坑,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吧。不是骨子里忌惮她爹这个大将军得很么?
不然之前种种看似针对她的,实际各种去试探自家爹底线的事。
那都是吃饱了撑的啊?
现在把他唯一的儿子让他带去边疆,就不怕?
“皇上什么时候下的令,怎么没人给我说?”
“小姐,不是皇上下令,是……摄政王殿下亲自……”
长孙无极?
那看姽婳这样子,百里绯月就知道为何没人给她说了。
其他人无缘无故不至于说这个,知道内情的姽婳,自然也不方便提起长孙无极。
但是吧,姽婳真的想多了。
长孙无极有什么不好提起的。
转而又想到,那个男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做什么事,把凌断念也弄去边疆,这目的,比被景帝弄去,实在难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