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你好吗!”百里绯月不满,顺势躺在男人怀里,大夏天,有凉凉的天然降暑身体,不抱白不抱,不躺白不躺。
男人意味深长,“满嘴胡说,脸都不带红的。”
百里绯月翻了个身,趴在他胸膛上,“我当然要说得大美人你很伟大很了不起为大景其实很无私奉献啊。”
邪气的挑了挑眉,“难道我说你确实是个血都是冷的混蛋?”
男人眼尾含笑,“再说一次?”
“大美人你真美。”
“再说一次?”
“大美人你真香!”
“再说一次?”
“大美人,我好喜欢抱着你!”
扑下去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腰,把脸埋入人胸膛,就是不起来,死也不抬起来。
谁抬起头,谁就是蠢货。
抬起来被他收拾么,她才不干!
而另一边,出了皇宫的慕侍郎正要上马车。
“慕大人。”
“王大人,请问叫住下官有何吩咐?”
王尚书看了他一眼,“一道走走?”
“是,大人。”
两人在前面走,两家的马车慢慢跟在后面。
走了半天,王尚书才开口,“慕大人对今日这事怎么看?”
“大人指什么事?”
王尚书嗤笑了声,“慕大人还和本官装傻?”
慕侍郎温雅笑了笑,“若大人是问下官摄政王殿下和凌三小姐的亲事,下官只有两个字——绝配。”
王尚书啧啧嘴,可不就是绝配么。一个把人宠上天,一个把一个心狠手辣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人说成大景救世主。
虽然的确因为他大景才有现在的光景,但初衷嘛……
又想到什么,眼里也流露出几分羡慕。
感叹道,“世上原本真有如此信任且不顾一切相护的感情的。摄政王和凌三小姐遇到彼此,应该都是彼此的幸事。不过……”
眸中精光一闪,“慕大人你该知道,本官叫住你不是指的这个。”
“王妃娘娘……奴婢真的没有想要算计摄政王府的意思……”
她这个时候才真的怕了,因为做好了自己赴死的准备。
她之前并没有感觉到多可怕,这一刻,止不住全身发寒。
“凌三小姐,奴婢没有想要破坏您和摄政王……真的……”
称呼都语无伦次了。
百里绯月淡淡看了她一眼,她也没有针对这宫女的意思,实话实说而已。别说她的孩子不是长孙无极的,就算是,她也不至于去针对一个女人。这种事,不是该找自己男人算账吗?
她最看不得那些所谓找狐狸精算账,觉得自己家里男人都是被狐狸精勾引了的。
那种女人,她相当瞧不起!
有点类似她二姐了,自己得不到男人的心,就把账算在她头上。
什么玩意儿。
“行了!”
景帝沉沉的开口,“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老实交代,也许你的孩子还有一线生机!”
这话……
宫女整个人都是一颤粟,眸中生死轮番寂灭,终究开口艰涩道,“奴婢,奴婢和宫中一位侍卫统领是旧识……”
她咬牙说出一个名字。
很快,一个侍卫统领模样的人被传了进来。
景帝看向那侍卫统领,“岐山,这女子说是你帮他们混进来的,可属实?”
叫岐山的侍卫统领单膝跪地颔首道,“是奴才一时怜悯她的恳求……”
景帝闭了闭眼,满目痛心,“身为朕身边一等侍卫统领,居然助人混入皇宫,你可知罪?!”
“奴才知罪……”
“带下去,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
那侍卫统领全身微抖,还是叩首道,“谢主……隆恩。”
侍卫统领被带下去,这桩悬案算是‘破了’。
景帝脸上的沉痛还没消散,毕竟,在座不少朝臣都知道,岐山是景帝身边最得力的侍卫统领之一。
“九皇弟,事情的起因都是这女子人心不足,今天这样的日子本不宜见血……”
长孙无极不痛不痒开口,“皇兄随意处置就是,本王不介意。”
“如此……”
景帝冷声道,“来人,此等不知天高地厚居心叵测的人,拉出去把头砍下来,悬头于城门上七日!以儆效尤!”
‘嘶——’
虽然知道这女人必死无疑,但是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