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她心底是主子,也是孩子一样的所在。
世上哪有做娘亲的,不担心自己孩子。不为自己孩子发愁的。
“世上的事当真没有两全。凌三小姐,并不会是个……好妻子。”
“康姐姐您若是不看好,您去对王爷说。想必王爷会考虑您的意见的。”
银翘又笑了下,“还是康姐姐心底有更好的人选?”
见康嬷嬷神色微闪,银翘了然道,“静安公主的确是个可人儿。”
康嬷嬷没接话,“罢了。只是。”微微邹起眉头,“昨天晚上,凌三小姐夜闯王府。杀了血影卫的一名侍卫。”
银翘脸上骇然道,“这……”
“若是没有王爷的默许,她在嚣张也不会在王府来杀人。”
银翘脸色更是骇然,“康姐姐您的意思是,王爷他……”
话没说完,但心底都明白。
王爷这是对血影卫出手了!
血影卫是这大景,唯一不受王爷控制。且实力惊怖的存在。王爷对血影卫出手,说明什么?
但,“这和凌三小姐有什么关系吗?”银翘不自觉的压低了些声音。
“自然有的。”康嬷嬷轻捻着手中上好的琉璃珠子,却没说具体怎么个有法。
眼底却有暗色闪过,凌三小姐,怎么可以成为王爷的软肋。何况,她也配不上王爷……
再说京都另一处,同样有人得到了百里绯月在醉仙居一举一动的消息。
同样穿着一身黑袍,但是气质和长孙无极截然不同的殷玄墨食指轻扣桌面。
“凌三小姐性情异常?”
旁边的寡瘦的老者沉吟道,“照刚刚侍卫的描述,老朽认为她性情的确反常。包括她身边那个丫鬟。”这人不是别人,是之前和百里绯月合作那个。殷玄墨写书信,让从南疆来,解蓉城之蛊那个老者。
殷玄墨微微眯起锋利的眸子,“有没有可能是做戏?”
老者就事论事道,“之前解蛊过程中,老朽深切观察过那位凌三小姐。医毒之术的确了得,但对于蛊巫之术,仅仅通晓皮毛。现如今,巫教圣女眼看就要到了。她身上带着万蛊惧服,万蛊惧躁的蛊王。蛊王越来越近,就算中了一般蛊的人,性情都会变得暴躁嗜血。何况是凌三小姐体内那种蛊。”
“老朽认为,就算她再有本事。也抵挡不了蛊的侵袭控制,许她自己完全没发觉自己比平时冲动嗜血更多了。”毕竟,凌三小姐体内的蛊,可是特别的。
哪怕是她,也不会察觉自身变化的。
这话没头没尾,但很快一个店小二敲门进来,“这位公子有何吩咐?”一点也没有被抓包当场的尴尬。
西漠不仅多看了他一眼,这店小二到不是个普通店小二。
不过,无所谓了。
“让你们的厨子给楼下那个女人,嗯,就是那个凌婧搭把手,把那棋子给我清蒸红烧各上一份,好好招待招待那书生。”
店小二面色不变,“好的,公子。”
很快,就有人下去说了几句话,拿走了那些棋子。
没用多久,再度出现,端着两碗东西送到了大厅里。当着众人的面,将两碗汤汤水水的东西倒进了棋盒里,在众人不解的目光里,对百里绯月道,“凌三小姐,楼上一位公子吩咐,特意做了一个红烧的,一个清蒸的。”
他明知道西漠和百里绯月就是一路的,肯定不会点穿啊。
清蒸?红烧?
之前小二来拿棋子,并没有说原因。
现在百里绯月往那棋盒里一看,顿时笑了,被浇上调料之后的棋盒里,可不就是一份清蒸黑棋,一份红烧白棋吗?
这简直绝了!
目光往二楼扫了一眼,西漠果然,比她都不是东西。
“替我好好谢谢那位公子。”强忍笑意回了句。
又看向那傻了一样的书生,“红烧棋子,这可是大菜,看来今天是便宜你了。”
“来吧,今儿个本小姐亲自喂你吃?”
“不,不要!”书生吓得魂都没了,惊恐的看着凑近的百里绯月,想跑,却发现动不了了!
素衣开口,“小姐,这种事让奴婢来喂就成了。没得脏了你的手。”
百里绯月也不勉强,随手把棋子递给她。
书生莫名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素衣把红烧棋子喂进自己嘴里。
“唔……不……”
看着书生满嘴塞满棋子的样子,大厅的一众人等瞧着百里绯月的眼神已经无法形容了。
不止瞧百里绯月,瞧素衣也一样。
狠主恶仆!
这一场一场,从最开始百里绯月等人来这里吃饭,到有人死了,再到贾大公子等人,闹了半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