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一听这话,老者态度很坚决,“跟在那样的人身边这么久,沾染过那些残害人的阴邪东西,老朽这里容不下。也不待见!”
哟呵!
她还不稀罕呢!
不过,你不待见我,我偏偏要你待见呢?
“老先生此言差矣,若我没见过那些东西,八妹妹现在尸骨都寒了。是老先生的气节重要呢?还是救一条人命重要?老先生是医者,就因为自己的固执墨守成规,眼睁睁看着人死也不救么?”
骄傲的一抬下巴,“这样愚蠢的不知变通的师父,您不愿意教,我还不愿意拜呢!爹,我们走!”
那摸样说不出的狂傲欠打。
“婧儿!胡说什么!给老先生道歉!扁翁,你看,真是对不住。婧儿她还年轻气盛。怪我,怪我,这暴脾气简直是我年轻时候的翻版。我一定让她好好反省……”
没理会凌晟简直是炫耀有个像自己一样的女儿的道歉。
老者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百里绯月。
在她不避不闪的目光中,半晌,“的确是我愚笨了。小丫头你说得没错。救人一命比固守成见重要。我竟糊涂至此,真是惭愧。小丫头,你可还愿意拜我为师?”
她不想叫第二个人当师父。
老者毕竟年纪大了,看尽了世间百态的人。百里绯月一瞬间的犹凝,他没看漏。
觉得好气的同时又很好笑。
这小丫头还看不起他呢!
“罢了,既然凌大将军亲自带你来,你愿意留下,我就留下你。也不用说什么师徒名分。”
话虽如此,百里绯月还是被凌晟一大巴掌拍到老者面前,给老者叩了一个头。
凌晟深知打铁要趁热,也相信自己的女儿有足够的能力和魅力让老者喜欢上。
自作主张道,“婧儿,爹还要去见一位同僚。你先在扁翁这里熟悉下环境,晚些时候自己回去就是。”
话落也不管两位当事人答应不答应,一阵风走了。
老者看着百里绯月,百里绯月耸耸肩,“我爹把我塞这里了,我有什么办法呢?”
笑眯眯道,“老先生,以后多多指教啦。”
扁老凝视她半晌,最后板着脸道,“跟我来,看看你能认出多少药材。”
“二姐,你怎么还坐得住!!”
凌若蓝淡淡看了她一眼,“不然像你这样?”
“二姐!娘现在被关起来,那副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的样子!再看看刚刚凌婧那得意模样,她一个低贱的庶女,也配爹陪着和我们一桌吃饭了!!我还听丫鬟说,今天一大早,爹还在练武场,亲自陪她过招!二姐,别说是我。就算是你的地位,只怕要不了多久,也会被凌婧那贱人抢了!”
凌若蓝面上还是淡淡的,“以后你得习惯,要有很长一段时间,凌婧都不会让你看顺眼了。”
凌嫣然可不笨,“二姐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爹会越来越喜欢她。”
“她凭什么!”凌嫣然尖叫,“她要才没才,要貌没貌,一个庶女,一个废人!”
凌若蓝看向凌嫣然的眼底,隐隐有些不耐烦的嫌弃。
“我一直懒得管你和娘做的那些事。这次也不得不说,你们真够蠢的。稍微动脑子想想,一个曾经坠入地狱的人,五年后爬了回来。你们还当她是过去那个人?还当她是小白花?”
“她是比过去聪明了点……可是……”
“可是?这次的主意是你出的吧?结果呢?你就不能委婉点,再等等?一定要这么迫不及待?”
“我怎么等!”凌嫣然眼圈也红了,“你叫我怎么等!我不是你,我要嫁人的!我已经十九岁了!!凌婧那贱人一出现,我本以为洵哥哥这下能放下心结,和我会更亲近了。谁知越来越疏远!你知道不知道,当听到那贱女人没死时,洵哥哥就魂不守舍了!前几天在春猎会,他几乎话都没和我说两句,就和那些公子哥儿打猎去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说要好好护着我,不让我受委屈的……这一切,都怪凌婧那个贱人!!”
“上官洵。”凌若蓝语气淡淡,可眼底的轻视骗不了人,她压根没把上官洵看入眼。“不过一个上官洵而已。”
“什么叫不过一个上官洵而已?”凌嫣然不满凌若蓝的语气,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盯住她,“二姐你有心上人了?”
不然为何她听到耳里有种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觉?
若二姐有了心上人,当然在每个女子心中,旁的人都是比不上自己心上人的。也可以理解二姐说洵哥哥的语气了。
凌若蓝淡淡看着大厅外的花树。
她只记得,惊鸿一瞥,自此难忘。
世上,不会有男人比那男人更好。
她不是凌嫣然这个蠢物,她有的是耐心。对那样的男人,她耗多少年都值得!
“二姐,是谁?我认识么?”
“你知道又如何?”能配得上她凌若蓝的,当然是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不论容貌地位身份本事,都无人能出其左右!
那样的人,也只有她凌若蓝这样的女子才能配!
只有她够资格在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