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红豆听了疾风的话,心中顿时一紧,只见宫玉宸看着疾风,十分严肃的拒绝说道,“这件事情总是会有办法解决的,不需要你前去冒险。”
宫玉宸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了疾风的请求。
疾风在一边看着自家王爷满脸严肃的样子,眉目闪过几分感动之色。
“这件事情让我再想一下。”宫玉宸说着,对着众人轻轻的摆了摆手,众人全部离开了之后,安红豆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的拉了拉宫玉宸冰冷的双手,轻声说道,“刚刚你为什么拒绝了疾风的请求。”
“你知道的,疾风其实是抱了必死的打算去的,就连易逍遥的本事,都没有办法从宫玉骜的身边不动声色的取走令牌,更何况是疾风。”宫玉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
“说不定,这一次他想前去皇城,是有些私心的。”安红豆转身,抬眼看着宫玉宸,嘴角勾起了一丝淡笑,说道。
宫玉宸微微的愣了一下,立马回过神来,明白了安红豆话语中的意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管是不是有私心,这一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其实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但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安红豆突然说道。
其实在听说穿云箭甲的时候,安红豆的心中就已经冒出了这个想法来,但是这个主意的确是有些冒险,所以刚刚的时候,她并没有在众人的面前说出。
听了安红豆的话,宫玉宸微微的愣了一下,这个小丫头,总是能够无时无刻的给他惊喜。
“好了,不必多礼。”老者对着宫玉宸轻轻的摆了摆手,眼神确是若有若无的朝着安红豆的方向看了过去,这种戒备的眼光让安红豆极不舒服。
许是察觉到了安红豆的不适,宫玉宸微微的侧了侧身子,正好挡在了安红豆的面前,阻隔了老人家看着安红豆的目光。
“老师刚刚所言是什么意思?”宫玉宸问道,老者见宫玉宸如此维护着这个小丫头,心中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的这个学生,当真还真是一个痴情人啊。
“我是问你,你可还记得这穿云箭甲是先皇手中最重要的王牌,但是为什么现在会听命于宫玉骜?”老者双眸一冷,看着宫玉宸满脸深沉的问道。
宫玉宸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穿云箭甲历代都属于皇上的私有护卫队,宫玉骜如今是大兴王朝的皇上,穿云箭甲自然就唯命是从了。”
听了宫玉宸的话,老者微微的摇了摇头,深沉的双眸忘着远处,“其实不然,穿云箭甲听命的不是皇上,而是一块令牌,这块令牌不管是任何人得到,都能够命令穿云箭甲。”
听完老者的话,宫玉宸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些他的确不知道,若不是这一次老师和他说起这件事情来,他还从未曾想过,穿云箭甲真正听命的竟然是一块令牌。
众人也没有想到这战无不胜令人闻风丧胆的穿云箭甲真正受控的竟然是一个令牌,这的确是令人不敢相信。
“先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安红豆站在一边,脸上带着几分不解的问道,她的问话也正是众人心中所疑惑的。
老者听了安红豆的话,沉沉的叹出了一口气来,眉眼之间带着几分深沉,沉默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先皇的本意并不是如此,只是宸王当时正在外出征,本想着命暗卫将令牌给宸王送去。只不过没有想到,毓太后竟然从中作梗,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竟然命人将暗卫截杀,最后将令牌收入囊中。”
宫玉宸的脸色在听了老者的话之后,也随之越来越暗,安红豆也没有想到这其中竟然有这么多的因果,更是没有想到这个毓太后竟然有如此的本事,想来她早就是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那么老师的意思是只要拿到了宫玉骜手中的令牌,那么穿云箭甲便也不再是威胁了?”安红豆看着众人,一脸严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