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雪在背对男子的一个阴暗处停下了脚步,只定定地看着那个人。
距离已经足够近,她看得分明,绝对是她的父亲不会错。只是,他在这儿,是在等谁?
不一会儿,有一个人靠近了他。那是个妙龄女郎,身上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风尘气,上来便做出极其亲密的动作。
雪只觉脑中一阵晕眩,好容易克制住,她悄悄跟了他们一段路。
一路上,女子都在做着勾引人的动作,而她的父亲并没有十分排斥,甚而看起来有些享受这样的感觉。
他和母亲可没有离婚啊……
这真的是父亲吗?记忆里那个会耐心哄她,会陪着她一起玩的慈祥的父亲,真的会是这样的人吗?
可因为走进闹市区而逐渐变得明亮的街灯,让她仅存的一点幻想破灭。
不是长得像,他绝对就是父亲没有错,他脖颈后的一片明显的胎记,她记得清清楚楚,小时候趴在他的背上,看到的正是那片胎记。
灯光已经过亮,再跟下去只怕会被发现,雪不再跟着他们,转身离开,回了酒店,就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不想开灯,雪就这么躲在一片黑暗里,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床上。此刻,黑才是最能让她心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