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个士兵端起自动步枪,向着厕所的门把手就是几枪。
只听得“哒哒哒哒哒哒”,几声枪响,那门把手应声倒地,那士兵放下钢盔上的遮面镜,端着自动步枪小心翼翼地向前进,见屋子里一直没有动静,就小心地用枪管把门推开,向里面看了看,回头道:“里面是空的,没人。”
我一听忙也端着枪走进厕所,四下一看,果然没人,抬头一看,见厕所高处的一个小窗户上的四根铁栅栏都已经齐根断掉,被人掰断扔在地上,显然,苏永健是从这个窗户逃跑了。
于是我让那个士兵托住我的脚,我抓住窗户的框子,双手一用力,一个引体向上就爬到了窗户框子上,然后我向窗户外面一看,见正是派出所的院子,就回头冲着艾安娜说:“组长,外面是派出所的院子。苏永健看来是从院子里跑了。”
艾安娜说:“那就只好出去追了。”
于是众人纷纷从原路返回,从囚禁区的大门退出去向派出所的院子里跑去。
我在窗台上半蹲着,见众人都纷纷跑出去,忙准备从窗户跳出去,那样我就直接到院子里去了,就不用再下窗子再从监禁区的大门绕出去那么麻烦。然而我从窗户一伸头,向下一看。见厕所窗户外面是一个臭水渠,臭水渠里都是黑色的臭水,那渠里的臭水都不值道多少年没有流动过了,眼看着水面上苍蝇轰轰的,我在这高处,离着一定的距离,都差点被那水渠里的水散发出的气味熏晕过去。那气味简直是臭不可闻。
我一看,这样一个水渠,跳下去难免把衣服弄臭了,而且这要是跑起来一定会在地面上留下臭水的痕迹的。可是现在派出所的院子的地面上没有任何臭水的痕迹。
难道是苏永健弹跳力特别强,跳下去没有摔到臭水渠里?
不像,这臭水渠还是很宽的,这窗户又不高,窗户台又窄,不管是谁在这样一个平台上向下跳,都很难跳到臭水渠范围之外。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苏永健没有跳出去。
想到这里,我猛地一回头,从厕所的天花板的一个缝隙里看到了苏永健灰白的脸和他那双阴险怨毒的眼睛。
我吃了一惊,端起自动步枪,瞄准苏永健,我想说:“不许动,举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