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牙,鼓起勇气,迈步走到了别墅的三层小楼的门前。
我用手电一照,这门上满是灰尘,不过有最近被人打开过的痕迹。门上的厚厚灰尘上,赫然印着两个大大的掌印。看那掌印,明显是戴着手套的人手留下的。而且那人戴的手套应该和我现在手上所戴的手套类似。看来田董事长和韩小姐所说的他们的人曾经来调查过这个别墅是实话。
那个人到底怎么了?失踪了?被怪物给吃了?这门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我轻轻推了一下那门,门“吱呀”一声开了,这么容易打开?我还真有点吃惊。
我往屋子里面看了看,见屋子里面更是漆黑一团,我那只手电的灯光射进去,就好像泥牛入海一般,顷刻间被吃的干干净净。
这手电的灯光在这屋子的映衬下简直不值一提。这可怎么办?漆黑一团的我可要吃亏啊。
我想了想,有主意了。
我转身回到院子里,把什么枯树枝子烂木头的弄了一些堆到小楼的门口,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了。虽然里外都是黑,毕竟外面还有月光,要好一点。生起火来,既能照明,也能驱邪。毕竟邪物一般都不喜欢火,对吧?我不懂道术,我只知道这么一点粗浅的常识。于是,我生了一堆火。
木柴哔哔剥剥地燃烧起来。黄色的火苗一窜一窜的,周围立刻亮了不少。我借着火光向屋子里面看,只见里面一楼好像是个客厅,有沙发,茶几,留声机,电话机、落地收音机、落地钟。这都是民国时期顶级的富豪人家才能用得起的高档家居用品,除此之外,其它的家具也是应有尽有,窗帘是天鹅绒的,只不过年代久远,现在光线又不好,看不清是什么颜色,地上铺着纯毛地毯,房顶上有豪华的鎏金水晶吊灯。装点得屋子里面既雅致,又显得富贵气。总之装修得很不错的样子。如果是在民国期间,那一定算是顶级的豪宅了。
我正观察着,突然感觉屋里似乎有人。我借着手电的灯光,似乎在一个瞬间看到了一个人在客厅里。我头皮一紧,心想:“这荒郊野岭哪里来的人?多半是怪物了。”
于是我端起步枪,想屋子里大叫:“有人吗?是谁?我是警察。快出来,不出来我开枪了。”
里面没人回答。
我又喊了两声,什么动静也没有。我有些纳闷,难道是我眼花了?
我打起手电向屋子里照去,一点一点地搜索着刚才看到的人。
沙发附近,没有。茶几附近,没有。留声机附近,没有。落地钟附近,有!
手电的光在屋子里显得很微弱,我只能一点地方一点地方地去仔细搜索。等我照到落地钟附近的时候,一双女人的丝袜美腿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的妈呀。在这种阴森森的宅子里面居然有丝袜美女?一定不是人。
我把手电向上一抬,果然看见一个美女,穿着民国风的粉色旗袍,脸上笑盈盈的看着我。那俊俏的眼睛,春风一般的眼神,如果是白天在大街上,一定把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可是现在这双美丽的眼睛简直要把我的心都要吓出来了。我只觉得我的心脏跳得这个剧烈啊,简直就要从我的嘴里跳出来了。我厉声喝道:“什么人?是人是鬼?”
对方不答话,还是那样笑着,表情似乎没有任何变化,我虽然害怕,心中也不免有些纳闷。我的右手食指压紧了自动步枪的扳机,做出了随时开枪扫射的准备,同时用左手在头盔上一拍,头盔上的战术射灯也亮了。配合上手电的光线,我终于看清了,那不是人,是一幅苏绣的美人屏风,绣得活灵活现的,刚才吓了我一跳。
我看清了原来是绣像,这才舒了一口气,把步枪微微放下,挎在胸前,左手拍灭了战术射灯,这灯的电池容量有限,要是一直亮着,等关键时候没电了可怎么办?然后有用左手轻抚了几下胸口,安慰自己的心脏道:“刚才吓坏你了吧?放松,放松一下。”
我刚想放松一下,忽然听到别墅小楼的二楼似乎传出了一阵压抑的女人哭声。
我的心脏一下子又绷紧了。
我对自己说:“别害怕,要冷静,刚才是看错了,这回是不是听错了?”
我静下心来仔细听,没错,确实是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那女人似乎是在哭诉着什么,可是她说的具体内容我根本听不清。
我侧耳听了一会儿,实在是听不清,只是觉得那声音凄凄惨惨的,让人听了心里发烦。我听了一小会儿,就不耐烦起来,心想,看来这楼里还真是不干净啊。我不懂道术,这鬼我八成惹不起,可是我更惹不起田董事长,要是惹毛了他,谁给我治艾滋病啊?惹了鬼不一定能活,惹了田董事长我可一定是死,两者相比较,还是惹鬼比较有活路一点。
于是我咬咬牙,下定了决心。管他是人是鬼,冲进去,见面就是一梭子子弹,解决了她。实在不行,老子还能摇铃呢。田董事长不是说一摇铃他就能来救我吗?看他那样子,是有点本事的,再说,主要也是我得罪不起他啊。
想到这里,我又咬咬牙,也没再喊,悄悄迈步走进了别墅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