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海轩对贺腾飞的印象没有多少好的。
只是当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求贺腾飞。没有这个贺腾飞,还是会有第二个贺腾飞。混了那么多年,他早没了以前的天真,大多的棱角也被俗世磨圆了。
看着陆薇艺这样的意气用事,他古怪笑了笑。
“找贺腾飞,每年十几万就能处理好企业环保问题。我就去找他,请他吃饭。宁县有个农家乐老板是我发小,搞死你的事情是他告诉我的。他只和我说,让我注意别与虎谋皮,被虎吃了。”
这事情是发生在最近的。
陆薇艺还是没能听到毛海轩自杀的理由。
即使贺腾飞拒绝了他,他也不至于自杀。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毛海轩就算把自己的厂卖了,都会有一笔资金去换个事业重新开始。
“贺腾飞是贺家人,单纯卖骨灰盒,你斗不过他。”毛海轩不知道陆薇艺的背景如何,但他至少知道贺腾飞绝对不怕陆薇艺。
陆薇艺并不在意毛海轩想岔路,她再一次问了一遍同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自杀?”
毛海轩第二遍听到这个问题。
那些伺机想要侵染毛海轩的怨气出手了,它们一股一股冲向毛海轩的鬼体。
陆薇艺眉头一皱,右手又再次取出她的笔,当即在手背上画符。
明明这安息堂没有开窗,连门都在他们进来时带上了,可凭空却有一阵阴风不停吹着,将陆薇艺的头发都吹乱了,吹得旁边两人骨子里透着寒意。
毛海轩发出奇怪的笑声:“孩子不是我的种。”
商场失意,家庭也这样,他觉得活着没意思。
陆薇艺:“……”
这个发展出乎她意料,却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她手上没停,在画好符的瞬间,风停了,那些个怨气也再次安分了下来。
收回笔,陆薇艺对此只能表示:“她以后要是有第二个孩子,也不会是你的。”
毛海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