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冻得抖了一下,想着今天恐怕需要披一件外套出门。
昨天晚上似乎下了一场小雨,气温本身就低了一些,若是回温,也要等到中午或者下午才会缓过来。
带上外套,她背上自己的大包出了门。包里有着成套的刻刀,还有一些生活日常用品。现在没住在工作地方,让她考虑着要多弄几套顺手的刻刀备着了。
她总共两套,一套自己用,一套给宋叔用,原本全是她的,宋叔原来用的是她爷爷那套,后来都烧了,宋叔就用了她一套。
现在她至少需要两套,世面上卖的和她自己打磨过的总归不一样,那些她用不顺手。
正正好好赶上公交,又正正好好有个位置,又稳稳当当到了薇艺阁边上的公交车站。陆薇艺摸出了薇艺阁的钥匙,将卷帘门开了上去。
室内一股木头味道,这让陆薇艺皱了皱眉头。
她放下了自己的包,打开窗户给室内通一下风。窗户一开,室内就能感受到流动的风清爽跳跃进来。陆薇艺稍微收拾了一下,准备起新一天的工作。
宋叔只比陆薇艺晚了一会儿,他一进门就乐呵呵和陆薇艺打了招呼:“早上好啊。”
陆薇艺点头:“早上好。”
“最近市里很动荡嘞。”宋叔小道消息多得要命,说的对象又只有陆薇艺,这导致陆薇艺每天都对这个世界有着新的八卦认知。
陆薇艺从来不问宋叔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想,她总觉得自己要是知道了,会被拉扯着听更多的小道消息。真假混杂,满满都是趣味性。
两人面对面坐着,将工具摆放好,动起了刀子。
一辆极为不惹眼的黑色轿车滑过店门口,在不远处的停车位停好。车上的人一下车,看了眼左手手表上的时间,径直朝着薇艺阁而来。
他一进门就张望了一下,和工作台那儿戴着口罩抬起头看来人的陆薇艺对上了视线。那张脸陆薇艺再眼熟不过,这些天加上现在,第三次了。
是贺黎。
陆薇艺眼熟,宋叔更眼熟。
宋叔同样带着口罩,他将口罩拉下,露出自己的脸方便说话,见着贺黎咋舌:“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身边又出事了啊?你福尔摩斯还是柯南啊?”
贺黎听着这话一顿。若说是出事,他身边确实是出事了,牵涉范围还比他想象中更为广。
陆薇艺看着贺黎,眉头皱起,只觉得这男人浑身上下写满了麻烦。
“我路过来看个骨灰盒。”贺黎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