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侯震小心接过画筒,精致的檀木打磨而成,雕刻着精美图案,制作讲究,就是相比于皇家之物也毫不逊色。
微生溦盯着那个画筒神秘一笑,这可是她千方百计,花万金买来的宝贝,一定能让她达成所愿!
“您将这副画敬献给皇上后,皇上定会召见于我,到时,便是我与皇上谈交易,为微生一族谋福的时候了!”
侯震有些不确定的犹豫道:“一幅画真能让皇上召见于你?这可是哪位皇上苦寻许久的大家之作?”
微生溦调皮的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非也!这是琳琅公主的遗作!”
一语便已证明此画何其珍贵!
琳琅公主是天佑国当今皇上的亲姐姐,太后的亲女儿,从小与皇上感情甚笃,奈何身体羸弱,在一次出宫进香时突然病重,后来都没熬着回宫,就病死在宫外,皇上为此大发雷霆,仗杀了所有伺候奴婢,为公主殉葬!
可见琳琅公主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重的,这封遗作,定能让她顺利入宫。
侯震没有再继续多问,点头,将东西收下了。
第二日侯震一入宫,微生溦就开始准备,没有上次那般浮夸的扮丑,只着了件普通端正的百褶裙,略施粉黛,无需刻意打扮,就已清丽出尘,耀眼夺目。
皇宫的传令意料之中传来,这次已没有第一次的好奇和忐忑,心中有了底,直接大大方方跟着女官,再一次进到御书房中。
依旧是老位置,皇上坐在高高在上的御座之上,身旁侍候着王景福,侯震脊背挺拔静侯着。
第二次给人行跪礼,微生溦心里苦不堪言,却也习惯了,动作行云流水,得到应准,手脚麻利的便起了身。
“微生溦,这幅画可是……”皇上将锐利视线投向微生溦,没有开口说出琳琅公主,等待着她来接话。
微生溦肯定的垂手回答,“回禀陛下,此画乃琳琅公主生前之作!”
皇上沉吟着细细打量面前摊开的画作,面积不大,是一处房舍景致,像是寺庙,与当年公主病逝的寺庙确实相似。
“这幅画你是从何得来的?公主生前的画作全部收藏在宫中,怎会流落在外?”
皇上提起琳琅公主自然带上了丝丝怒气,琳琅公主生前喜爱作画,想必皇上这个爱好,与自己的姐姐也是有所影响。
“回陛下,”微生溦不骄不躁的恭敬回答,“曾有一粗鄙农妇拿着这副画叫卖,声称琳琅公主的亲笔画作,价值千金,民女无意得知好奇前看,觉得确实有些相似便买了下来,敬献陛下,以慰陛下思念公主之情!”
“粗鄙农妇?她是从何而来的?”
“这个……民女也不甚清楚,只听其说是从个老人手里得来的,以前曾在寺庙里做饭,机缘巧合下得了这副画,直到临期才给了人。”
微生溦解释的含糊,皇上却哪里还不明白,看来这副画就是当年公主病死前在寺庙所作,被寺庙里的人偷了去,不想公主突然病逝,宫人全部赐死,不敢伸张,一直偷偷藏着,如今才露出真面目。
“你有心了,此画寡人很是喜欢!”
皇上不平不淡的夸奖一句,看都未曾看下面人一眼,微生溦也客套虚假的说着:“为陛下效力是民女的荣幸!日后民女也当继续尽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