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府里,照顾好你自己!”
“快点走了,我还要去吃饭呢!”
杨群海缓缓起身,杨贵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则留之,无用则弃之,小心万一!”
“走了走了,还说什么!”
狱卒粗鲁的推搡着杨群海离开,一步三回头,想着刚刚那句话,背上是狱卒厚重带着血腥的手掌,温热,却让人害怕的生寒。
杨群海抱着怀疑的态度一回府便急忙进了父亲书房,皎月跟着进来,看着他在书架上翻来翻去,好奇的询问,“杨老爷都说什么了?可是在找什么重要东西?”
皎月上前就想跟着一起找,被杨群海一把握住手腕,笑着拒绝了,“没什么,你先回去休息吧,晚上我再与你说。”
“要不我帮你找吧,两个人找要快些!”
皎月再次请缨,杨群海依旧拒绝,“我知道在哪儿,不必麻烦两个人。”
杨群海如此说,皎月只好心情低落的离开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这般冷淡。
信就夹在一本常翻的书里,很好找,一找就找到了,拿出信封打开信纸……
……
“是哪儿?”
“安平侯府!”
微生溦躺在凉溦轩的院子里晒着太阳,清沫悠闲的剥着葡萄皮,将水滑圆润的果肉放在小盘中,集满十几颗递给微生溦。
微生溦手握着小叉子一颗一颗的享受着,余思随她一样躺在太妃椅上,侧头看着好不羡慕,直接抬手指挥丫鬟,“给我也剥葡萄!”
一个丫鬟走出来就要上前,余思不经意看见她有些脏黑的手立马跳坐起来,“回去回去,手那么脏!”而后重新选了一个看起来干净整洁的,“就你吧!”
余思重新躺下享受阳光,“早就猜到是他,安平县是他的封地!”
“知道是知道,有证据又是另一回事。杨群海去了中尉署大牢第二天就跑去安平侯府,肯定是有确实的证据把柄在手里,否则他一个无事大公子怎么敢登府威胁堂堂侯爷。”
“万一安平侯不受威胁怎么办?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而且矿脉如今也在朝廷手里,怕是对他没多大影响!”
清沫勤劳的继续剥着,剥了一盘又一盘,乐此不疲。
“那可不一定!”余思故作高深的神秘一笑,“再怎么说也是关乎着地方命官的命案,更重要的是,安平侯欺瞒皇上,霸占皇族利益,这是皇上的大忌讳,要知道这安平侯怎么说,也是正宗的皇族血脉!”
这个天佑国皇上最忌惮的就是与自己有着相同血脉的亲人,一登皇位就杀死了所有可能威胁到他皇位的人,除了魏王这个一直支持他的九弟,所有兄弟一个都没有躲过。
皇室宗亲也全部分散各地被监视起来,过的好不屈辱,其中也就安平侯要稍好过些,只因当初皇上未登基时立过大功,所以才能留在都城,富贵度日。
即便安平侯留在了繁华的权利中心,却也不能逍遥度日,如魏王一般,受人讨好追捧,却不可有任何作为之事,处处谨小慎微,比之官员大臣,过的更畏首畏尾,小心翼翼。
“以皇上多疑敏感的性格,若是知道当年之事另有隐情,而且安平侯牵扯其中,必将是场灭顶大难,安平侯最是明白自己的处境,肯定会救杨贵。”
“那我们要阻拦吗?”
微生溦摇了摇头,“不必,先让他多活几天,到时候和安平侯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