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谁人不知穹峙部落微生氏,低调神秘是他们惯有的生存处事态度,没人知道他们有多少金银珠宝,只听闻聚堆成山,富可敌国。
虽有夸张的效果,但极富有是众所周知的,这样大份财富落到萧还手里却无人知晓,这么多年瞒着天下人,瞒着高高在上俯览众生的皇上,如何都会引得皇上的不满和猜忌。
这就是微生溦的目的!
“萧家乃百年世家,民女自知身份低微能力微博,便死皮赖脸请求候将军看在与祖母幼年相识的份上,多多庇佑,所以侯二公子中蛊无治时也才想到了民女。”
“候将军与微生氏的后人相识?”皇上将疑问和怀疑转到了侯震身上,微生氏隐居遁世,与什么人相交倒还真是秘密,若非亲近之人确实不知。
侯震此时如何还不明白微生溦的意思,自然否认道:“臣幼年确实与微生家主的祖母微生淑有过一面之缘,长大后再遇已是她嫁入萧府之日,并不知她就是有名的微生氏后人。”
侯震一张钢板严肃的脸最是容易让人感觉真诚,一字一句若有其实的回答让皇上很是满意,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萧还乃朝中大臣,如何能听你空口白牙胡乱栽赃,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皇上试探着如此问,微生溦明白他的意思,很是体贴的连忙回答,“民女能面见圣颜实在惶恐,亦知晓这等后宅之事不该说与皇上听污您耳秽,民女也并非凶狠残虐之人,若只是我一女流之辈倒也就当不知道算了,可府中还有嫡亲叔父,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和名分全全被剥夺,九泉之下祖母和父亲如何能安心?故,民女大胆,恳请皇上恢复我叔父萧家嫡子身份,讨回他的名分,等日后叔父继承萧家家主之位,萧家名下所有财物,自愿上交国库,为皇上分忧,为百姓尽绵薄之力!”
“萧家家主?”微生溦的最后一句果然让皇上瞬间眸光越闪,满含深意的轻声呢喃重复一遍。
微生溦闻言得逞一笑,故意无奈感叹道:“民女小叔虽是萧家名正言顺的嫡子,但萧老爷后又娶了续弦苗姨娘,嫡子并非小叔一个,而且萧老爷老当益壮,萧府之事无论如何暂时也还轮不到小叔做主……”
微生溦这话果然勾起了皇上的回忆,状似随意却很是迫不及待的开口问话,询问之人却是一旁旁观的侯震,“这苗姨娘可是去年寡人贬�尬����锍夹烨康谋斫悖俊�
侯震恭恭敬敬的垂手回答,“回皇上,正是此人!”
闻言皇上靠着身后椅背大声嗤笑一声,看向微生溦,嘲讽笑道;“妾生之子如何能是嫡子,当真不懂尊卑之分了?”
微生溦等的就是这句话,让皇上亲口将那萧府两位嫡公子降为庶子,如此小叔便是萧家唯一的名正言顺的嫡子,日后继承萧府,自然也再没了其他人的份。
“皇上所言极是,是民女糊涂了!”
“既本就是萧家嫡子,直接让他回府便是!”
皇上发了话,微生溦万分感激,不停的磕头谢恩,敛去了开始时的浑身傲气,看的皇上很是得意满意,浅笑着连连点了好几下头。
上位者最得意的不是俯视而是驯服,千万屈膝之人,不及驯服一个自负自傲之人,用自己的权势也是、财富也好、能力也好,让他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这才是领导者的快感和骄傲!
微生溦深谙其道,故作高姿态,慢慢被皇上的威严强势所折服,给他一种志得意满的感觉,比最开始就畏惧敬服来的更加操控人心。
殿外奴才进来禀报,“启禀陛下,戚画师求见,在殿外等候。”
皇上此时心情大悦,一抬手让微生溦起身,随着侯震并排站到一旁,戚图在奴才带领下手捧卷轴走了进来。
这是微生溦来都城后第二次见到戚图,此时穿着一身整洁规整的宫装,比初次飘香阁中狼狈随性的模样相比,简直天差地别,看见微生溦也是一脸惊讶,行了礼便起身好奇的打招呼,“不知这位姑娘,如何在此?”
“许久未见,戚画师别来无恙!”
皇上从御座上走下,左右看看相识的微生溦和戚图两人,双手背在身后,腰背挺直,好奇的问道:“戚画师与微生家主认识?”
“微生家主?”戚图呢喃一句,拱手恭敬回禀道:“这就是上次臣对陛下说起,画技精湛的女子,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没想到会在宫中再见。”
皇上闻此惊讶的哈哈大笑,满眼写着欣赏和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微生溦,“戚画师说的比他技术还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女子就是你啊!”
微生溦端庄得体的浅笑着:“是戚画师谬赞了,戚画师书画意境,民女不及万分之一。”
“诶,不必谦虚,你的画作寡人也看过,确实十分巧妙。”换上赞赏的出口夸耀,微生溦羞怯的开心笑着,露出女子的娇弱姿态,盈盈一拜,“多谢陛下夸奖!”
“在下找了姑娘许久,今日再见,不知日后可否向你请教?”戚图很是谦虚的请求着,还不忘朝微生溦施以一礼,微生溦连忙惶恐的让过,“戚画师客气了,民女画技拙劣,能入您法眼是我的福气,何敢谈指教二字,该是民女向您指教才是!”
气氛活跃,侯震瞬间心下大安,看着戚图手中小心捧着的画卷,知晓定是俸给皇上之物,开口问道:“不知戚画师手中拿的是何画卷?”
众人这才把注意力放到画卷上,戚图也才回过神来双手捧上,“陛下,后花园的春日图已然加以润色修改,还请陛下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