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的交清?咱俩有什么交情?”
燕王故作一脸不知的逗问道,也好奇微生溦会如何解释他们相熟之事。
侍女手脚麻利的端上菜式,微生溦不客气的用起来,根本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视若无人的用完膳吃饱肚子,这才优哉游哉的聊起天来。
“燕王殿下这话可真是伤人,咱俩好歹也是过命的交情,如何说不记得就不记得呢?”
微生溦俏皮话一出,燕王暗自满意的笑了,一旁的丁埂倒是好奇的问道:“什么过命的交情?在下还从未听说过。”
“我俩一同处置了一条人命,可不是手上过过命的交情吗!丁将军当时也在,怎会不记得!”
微生溦如此说丁埂哪里还不明白,她说的是叶殊阁周年宴当晚冒充燕王府亲戚,被扔下河的男人,原来‘过命交情’是这个意思,不由‘噗嗤’笑了。
微生溦见丁埂笑了,故意蹙着眉不高兴的质问:“丁将军是在笑我攀殿下交情吗?”
丁埂笑着摆摆手解释,“不是不是,在下只是想起微生家主刚刚说的话,觉得家主实在小气,将军若是喜欢这些菜式,何不把那做饭厨师送给将军,这都舍不得!”
此话一出,微生溦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猫,竖起全身毛连连反驳,“这可不行,我这人嘴巴最挑了,一般人做的饭菜都吃不下,这厨师可是我栽培十来年的,他最是了解我的口味,而且我发明的菜式他也全知道,也算……商业机密。”
今日的微生溦很是和顺可爱,也许是侯震在场的缘故,少了许多平日的威严和凌厉,更像一个适龄的小女孩,让燕王殿下又有了次新见识。
“殿下、将军只要想吃他的菜,来我微生府便是,小女子定随时恭候大驾,亲自相迎。”
微生溦说着抱拳垂首行礼,白皙的脸颊飘着两朵粉红云彩,嘴角勾着丝俏皮弧度,很是活泼迷人,看的丁埂有些恍惚,燕王殿下则面容带笑的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