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贵闻言嗤笑一声,“这桃林里的府宅我全认识,你说从自家出来,可见是在胡扯!”
“胡扯不胡扯与您何干?我家家主什么时候买座府邸还要告诉你不成?”
玉娘说话没了耐心,沉着眸不客气的叫了声,“快让开,别挡着路,我们赶时间呢!”
她如此说,杨贵越发不让开了,甚至伸展开双臂,誓死阻挡的模样。
欣赏皎月的众视线渐渐转移到双方的对峙上,杨贵此时不过厚脸皮的耍赖罢了,只要把这堆人拦下,也就不会带跑自家的客人,如此想也不要了脸皮,赖皮的挑了挑眉,十足十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
“父亲、皎月?”
杨群海从院子跑来时便看见拦在一群人前方的杨贵,接着看见高高坐在轿椅中的皎月,表情瞬间呆愣僵硬了,许久才从闪闪发光的惊艳中回过神来,环顾两下,立马明白是何情况。
“皎月,你出来了?”
杨群海与父亲杨贵并肩站在队伍前,与皎月面对面四目相对着。
皎月眼中闪着思念的泪花,千言万语凝结在嫣红的唇边,抿成一条直线,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很担心你,那个女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还好吗?我很想你!”
杨群海边说边啜泣起来,明亮的双眼微虚着,深情的诉说着思念,“是我没本事给你自由,你看你都瘦了,对不起!”
皎月低垂着头不敢看杨群海深情的视线,杨群海高仰着头,眸中泪花闪闪,好不让人心碎。
玉娘适时打住他们的浓情气氛,指挥着轿夫就要继续前行,再次被杨贵拦住,很是一副抱打不平的仗义模样怒喝道:“皎月姑娘一看就是被你们胁迫,她与小儿两情相悦,怎么可能故意来搅我们的场,你还不快将她放下来。”
“都城谁不知道皎月是我叶殊阁的人,少多管闲事……”
杨贵伸手指着玉娘,玉娘开口就要辩驳,还没说几句,只见一个纤瘦身影动作比她的话还快,一个迅速闪身便到了杨贵父子面前,还没反应过来,就将父子俩浑身套上麻绳,扔上枝头,一个拉扯,两人身体紧贴着一下倒挂到树上,害怕的尖叫惊呼。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连玉娘都很是惊愕的模样,但早已见识过清沫六小姐的动嘴不如动手,也没有感觉多么奇怪,很快便平静如常。
“和他们哪儿那么多废话,活的不耐烦了。”
清沫声音清冷的说着,她在微生溦面前似乎是个不爱说话的侍女一般,小到穿衣吃饭这等事都由她亲手负责,但在微生府下人及外人面前,却是不折不扣的大人物。
她所知道、涉及的比大公子微生耀还多得多,她的意见更是深受微生溦的考虑重视,加上那身出神入化的功夫,没有任何人敢怠慢轻视她,玉娘自然也如此。
清沫是微生溦安排前来的,看着玉娘和杨贵纠缠很是不耐烦,直接干净利落的处理了,路瞬间畅通了,没有任何阻拦。
“走吧!”清沫低声吩咐着,玉娘低头应了声‘唯’,正要指挥着队伍前行起来,又见远处跑近两个高壮男人,看衣服是觅缺的侍卫,抬起的手又重新垂下。
两个侍卫在清沫面前行了礼,清沫冷声问了句‘什么事’,其中一人回答道:“镇国将军和燕王殿下已经到了,五小姐见六小姐还未归来,特命小人前来寻探,是否出了什么事?”
清沫看都没看眼头顶上被挂的两个惊叫男人,无动于衷的淡淡说了句‘没事’,迈开了步子。
对于两个侍卫的话清沫或许平淡无波,在场夫人小姐们却是震惊不已,不仅早就听闻微生家主与燕王殿下交好,竟然连向来恬淡无为置身事外的侯震将军也来了,还是这种女子聚集的活动,实在让人不得不震惊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