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又送了瓣橘子到他嘴里,想起计划的事突然问道:“贾家的事怎么还没有听到动静呀?”
余思悠闲的靠着喝茶,万无一失的放心表情保证着,“别着急呀,应该就这几天了,消息从地方传进皇宫总要些时间的,耐心等待,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最好!贾家我是一定要拉到麾下。”
“为什么?你干嘛对贾家那么执着?就是个普通商人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余思一脸的不解,微生溦却是志在必得的倔强表情,“不知道,就是看不得有人对杨家那么忠心,杨家的人和萧家一样,都是没心没肺,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不允许让这样的人嚣张快活。”
“我知道,杨贵是……”
余思话没说完就被微生溦的幽暗视线打断了,“他不是,更不配,以后我不想听到关于我们关系的话,我只当他是仇人,比萧还还让我憎恨的仇人。”
微生溦情绪不由自主有些激动,余思放下手中茶杯,上前轻轻的搂住她,不住的道歉,“对不起,我再也不提他了,对不起。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这次一定让他死的很惨,我保证。别生气别生气,气坏了我心疼……”
微生溦所谓的消息在两天后终于传来了,贾故城因偷藏私盐被抓入大牢,儿子也一起被下大狱,家中只剩下一个重病在床的小姐,孤苦无依,无人照付。
贾小姐日日托着娇弱病重的身体四处求助,却皆是被各种借口阻挡回来,推脱不见,无人愿意也无人能帮她,只得厚着脸皮去求杨家。
杨家倒是朝她打开了门,却只是含糊其辞,无用安慰一番便送客了。
微生溦听着监视影卫的回禀,拿了颗药丸出来,“除了监视贾小姐,也要注意她的身体状况,若看她支撑不住,就偷偷给她喂下这个,我虽要利用她,却也不能真让她死了。”
影卫领命离开,过了几日,果然如她所料,走投无路的贾小姐找到了微生府,跪在府外请见。
微生溦适时正好不在,微生府规矩不得令者不得放入,所以足足跪了两个时辰,等到微生溦从外面回来才得以从地上起来被请入。
贾小姐被请入了小偏厅,微生溦盘着腿坐在主位上,身边燃着热乎的炭盆,腿上还搭了块毛毯,看着很是舒服悠闲。
贾小姐局促规矩的坐在下首,双手叠放在膝上,重病使她面色苍白,加上在大冬天跪了许久,更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身体不自觉颤抖着,似乎下一瞬就要倒下一般。
贴身丫鬟不停在她身后替她顺气,将身上披风再拉拢围牢些,蹙着眉,神情担忧沉重。
“去端火盆给贾小姐,再拿一条毛毯,厚实些的,热茶也快些备上。”
贾小姐张嘴喘着粗气,口中飘着屡屡白雾,感激的虚弱一笑,“多谢微生家主。”
丫鬟领命退下了,不一会就将东西送上来,烧得正旺的火盆放在手边,瞬间温暖了她颤抖的身体,厚厚的毛毯搭在腿上,喝了口热茶,缓了缓气,这才找回丝丝气力。
“贾小姐身子弱,不必太拘礼,坐舒服些,免得身体难受。”
微生溦体贴的出声建议,贾小姐睁着眼愣了一下,微生溦将膝上毛毯一掀,露出自己盘着的双腿,怡然自得的笑着又重新盖上。
贾小姐看眼她盘着的腿,也没犹豫,跟着与她一样盘坐下来,身体瞬间松快许多,望着主坐上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家主,笑得亲切温煦。
没想到那统领庞大微生府的家主性子竟这般随意好相处,虽早已听闻她的厉害,也从父亲口中听出对她的不悦和忌惮,却不曾有所联想,今日一见,倒让她刮目相看。
果真是个特别的小女子。
“家主!”安坐着的贾小姐,缓过气来突然从位置上起来一下跪到微生溦面前,用力将头磕在地上,哀声请求着:“今日突然登门造访,主要是……是因为家父和家兄,他们不知为何突然被人陷害私藏私盐下了大狱。家父和家兄一直都是恪尽职守的普通商人,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之事,此事定有蹊跷。我求了许多人都无能为力,微生家主神通广大,恳请您救救我父亲和哥哥,贾梦愿一辈子为您当牛做马,还报恩情。”
“有话好好说嘛,你身子弱,何必跪来跪去。”
微生溦说着连忙吩咐丫鬟,“快将贾小姐扶回去坐着,替她揉揉膝盖,肯定都肿了。”
贾梦被自己的贴身丫鬟和微生府丫鬟一左一右扶着坐了回去,重新盖好毛毯,小心的替她揉着膝盖,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微生溦如此转移话题让贾梦很是不安,捏紧拳头不知该如何开口,这已经是她能求的最后一个人了,虽知与父亲有不愉快,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厚脸上门,期盼着她能不计前嫌,大发慈悲救救家人。
“微生家主,家父和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