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寸步不离跟着微生溦的清沫今日坐在了微生籥和皎月的马车上,只因微生溦的马车位置被侯佳佳和余思两个祖宗霸占了,一人一边挽着微生溦的胳膊,誓要表明自己于微生溦才是比对方更亲密更重要的那个人。
微生溦被紧紧夹在两人中间,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难受的扭动下身子,却是无处可逃,只得无奈的老老实实乖乖不动。
“想好了吗,有什么打算,出城去哪儿玩?”
“不知道,随便去哪儿都行,只要和你一起。”余思灿笑着一眨不眨痴痴望着微生溦的美丽脸颊,只觉面前女孩怎么会这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就跟着了魔一样。
“不知道?是你提起出城玩的!”微生溦几乎想要咆哮出声,大哥,能不能靠点谱,她们可是带着一帮人呢,总不能坐着马车出趟城再坐回去就完了吧。
“不如到军营去吧,听爷爷手下议论今天军营里有摔跤比赛,肯定很有意思!”
侯佳佳满脸期待的建议道,微生溦还没有发表意见,余思已经瞪着眼睛一口拒绝。
“不行,军营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玩好看的,女孩子家家没事去山上看看花,赏赏树,培养培养女孩子的气质。”
军营绝对不行,全是些年轻力壮的大老爷们,怎么能把小溦儿往男人堆里带,不是白被占便宜嘛!光看也不行!
“那你说说现在这个时节哪儿有花有树赏?”微生溦好笑的侧脸看着余思反问。
余思张嘴沉默了、闭嘴沉默了、彻底沉默了!
目的地就这样简单毫无争议的决定了。
侯佳佳说的军营是镇国将军侯震掌管,驻扎在都城二十里外的骁陵军,今日军营中进行摔跤比赛,还另外请了前将军的手下士兵来参赛。
微生溦等人到时,平日庄严沉闷的军队今日充满欢声笑语,士兵们气氛高涨的欢呼呐喊着,少许百姓也在这看热闹,大多都是庄稼汉子,他们这般的公子小姐倒一个没有。
“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三辆马车还未靠近,驻扎守卫的士兵已经持着长枪迎上前来询问,微生溦三人走在最前面,侯佳佳率先掀起车帘探出头大声回着:“我是侯家小姐,来看摔跤比赛的。”
士兵听着她的话愣了一下,不知如何是好,正纠结着准备回去向头问一声,车夫将精美车帘掀到车顶,完全露出马车中的一男两女,见他们装扮不俗,临时改了主意态度温和的劝阻。
“几位公子小姐请回吧,这只是我们军营里自己组织的小比赛,不方便请外人进入观看,都是些晾胳膊晾腿的大男人,小心污了小姐们的眼。”
微生溦从座位上靠近车门露出整张脸,浅笑着和善开口:“既然是比赛,自然也要有观众不是?我们既然都来了便往我们看看吧,不会打扰大家多久。而且,将军准备这场比赛只是为了让士兵们训练之余放松放松,也没说外人不能看不是?”
“这……”士兵为难的蹙着眉头,“军营有规定,外人无令不得擅入。”
“哪儿和他那么多废话。”余思没有这个耐心和他纠缠,拉回微生溦自己凑过去指着侯佳佳开口道:“这位确实是你们候将军的孙女侯小姐,你不认识,直接把你们军营里官最高的叫出来见见便知,去吧去吧!”
士兵愣头愣脑的转身回去军营,过了许久才跟着一个一身规整铠甲的高大男人出来,身后跟着几十个露着大膀胸膛,大冬天只穿一件单衣还满身冒热气,满头是汗的男人们。
他们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摔跤运动。
盔甲男人上前一眼便认出了侯佳佳,侯佳佳也认得他,称呼他为赵宇乾叔叔,是她父亲生前的战友,候将军的手下猛将兼亲信。
“小姐,你怎么到军营来了?这些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