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开始没有留下莲嬷嬷的打算,是皓月的一句话让我起了这个念头。”
微生溦轻声说着,清沫望着她没有说话,静静听着她讲述。
“他说那个嬷嬷一点自尊心都没有。一个忙着养家糊口的女人哪儿来的什么自尊心,她在学宫做事多年,又怎么会不明白那一巴掌可能引起的后果,但她当时是白洛的手下,不得不做。”
顿了顿,微生溦继续开口,“我知道皓月还小,不懂这些道理,我只是想把这个女人留在他们身边,能让他们发觉一点点她与府里下人的不同。我不希望他们只是一味善良,成为不理民间疾苦的清高人。”
“我明白你的心思,我会嘱咐莲嬷嬷几句,你的苦心不会白费的。”
“但是他们也不会懂。”微生溦顽皮的笑道,升起一根手指眉飞色舞的道:“我们来打赌怎么样?赌三姐什么时候来找我让莲嬷嬷离开!”
清沫没有问勿忘为什么会来找她,她虽清冷沉默,却也有颗剔透玲珑心,轻松便知晓原因。
几个孩子都不喜欢莲嬷嬷,但他们的父母亲都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来找微生溦,说不定还会招一顿骂,只有勿忘最是紧张阿芩,关乎阿芩的丝毫小事勿忘都会亲自过问,不必阿芩可��肭螅�灰��帕�宙直晃5鷾樟粝吕矗�约憾蓟嵫袄次仕��
“我赌明早滕云阁开会之时。”清沫率先说出自己猜测,微生溦却是摇头道;“我赌今晚。”
“不会吧,三姐不会这么着急的!她向来对你的决定都是信任支持的。”
“那是因为无关阿芩的事。”微生溦一脸笃定自得,趁火打劫似的连连开口:“输了可要送我个你亲手雕的木雕,你那么宝贝不舍得给人,这次一定要你送我一个。”
“说的我多小气一样,你若赢便特意为你新雕一个。”清沫无奈笑道。
微生溦一副得逞的得意模样,似乎生怕她后悔一般急切开口,“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好,绝不反悔!”
双掌相拍,一言为定!
微生溦与清沫说笑着,前行的马车突然停下,两人都不由自主身体前倾,晃荡了一下。
还未来得及开口问车夫出了何事,余思已经笑嘻嘻的一撩车帘钻了进来,趁其不备的凑到微生溦身边,狭长媚眼迷人上扬,满脸洋溢着柔情笑意,阳光灿烂。
“我刚准备去府里找你,路上就遇到你的马车,你们这是去哪儿呀?”
微生溦不好意思的掰开他圈着自己身体的双臂,掰开又缠上,掰开又缠上,反复两次只有无奈任由他任性霸占,娇嗔着微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