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秘危险的微生家主,盯上佳佳究竟有何目的?
这是在场三个男人共同的疑问,在他们看来,传闻中神秘莫测,聪慧过人的微生家主定然不是单纯交朋友而已,她的目标很可能是侯佳佳所代表的镇国将军府。
若真如此,来者是善是恶?
“侯亮,告诉她吧。”
侯震出声吩咐,反正端木伶和白珍珠之事都已传的沸沸扬扬,她不肯能不会知道。
侯亮看了爷爷一眼,转向侯佳佳开口道:“微生家主昨晚与端木大小姐和安平侯府二小姐赌六博,获胜后剪去了她们两人的头发,也自剪了头发。”
“自剪头发?”侯佳佳惊讶的张大嘴巴,干脆从地上站起来坐到大哥身边,迫不及待的继续追问着:“她不赢了吗,怎么也把头发剪了?是不是端木伶用她爹逼着阿溦剪的?”
侯亮看着自己妹妹气愤的表情,似乎只要他说出一个是字,下一秒就要冲去左相府,替她那个所谓的好朋友打抱不平一般。
“不是,两位小姐吓都吓死了,哪儿还有斗志威胁她,是微生家主自己突然剪了头发,说不过三千烦恼丝,剪了还会再长,何必要死要活。”
侯佳佳听到答案一时惊讶的发愣,呆睁着一双明亮大眼,楞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突然抚胸哈哈大笑起来,调皮的又从大哥身边跑到爷爷身边,不畏他的威严气势,直接挽着他的强壮手臂得意洋洋夸赞起来。
“我说阿溦厉害吧,又聪明又有气魄,整个都城都再找不出她这样的女子,能和她做朋友真开心,爷爷也这么觉得对不对?”
侯震侧头看着挽着自己手臂笑得灿烂纯洁的小孙女,难得见她这么开心,实在不舍得伤害她,却又不得不残忍的下了命令。
“从今以后,不许和微生家主有任何接触来往。”
侯佳佳尚还处在对微生溦的崇拜之中,爷爷突然的冷声命令让她措手不及。
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认真求证般看向不苟言笑的爷爷,却见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重新重复了一遍那句话,“从今以后不许与微生家主来往。”
侯佳佳只觉心顿时剧烈一沉,深深的不解盈满心扉。
“为什么?阿溦堂堂一家之主都不嫌弃和我做朋友,我为什么不能和她来往?”
“就像你说的,她一个硕大家族的一家之主,为什么要主动和你一个小女孩做朋友,这难道就不奇怪吗?这个问题你就没有好奇过?”
侯佳佳一把松开揽着侯震的手臂,倔强的仰着头回视侯亮,骄傲的正声回答;“当然好奇过,阿溦说我很勇敢,比所有人都勇敢。”
“这样的话也只有哄哄你这样的单纯小孩子,她接近你不知道安的什么心,爷爷叫你不许接触就不许接触,难道我们还会害你不成吗?”
侯亮板着脸厉声吩咐呵斥,不容丝毫拒绝回旋的余地,侯佳佳瞪着他的双眼瞬间盈满泪水,倔强的高仰着头不让它留下,最后还是坚持不住瞬间崩塌,如断线珍珠滴滴滑下。
“我凭什么不能和阿溦做朋友,我从小到大一个朋友也没有,她是唯一一个想要和我做朋友的人,你们为什么要抢走。”
侯佳佳委屈的瘪着嘴痛哭起来,大喊着一声站起来,小跑着夺门而去,留下三个大男人愁眉紧锁的面面相觑,一脸的无可奈何。
微生溦坐在低调而奢华的柔软马车里,一身浅紫色云萝锦华丽长裙,轻灵贵气。
剪短的头发已被精心修理,长度仅到脖颈位置,利落舒爽的别在耳后,露出一对小巧耳垂,仅仅固定着两个镂金蝶舞花钿于乌亮发丝间,云海珍珠耳坠轻幽晃荡着,配上精致威仪的妆容,简单而大气十足。
这是微生溦特意为登门贾府做的打扮。
抵达贾府大门的时间不早不晚刚好巳时,微生耀率先掀帘走下马车,等候在府门口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笑着迎上前行礼,微生溦这才在清沫搀扶下仪态优雅的小心走出马车,踏着车凳缓步而下。
“老奴贾家管家见过微生家主、大公子、六小姐。”
贾管家看见微生溦稍稍一愣,接着准确无误说出几人身份,可见对微生家了解甚多。
微生溦点头一笑,跟在贾管家身后踏着台阶进了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