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世子一脸骄傲崇拜的望着微生溦纤细妖娆的背影痴笑着,嘴角一股不明液体不自觉流下,身旁余思嫌恶的怒瞪着他,带着警惕的皱紧眉头,和自己表哥说了句什么便悄悄离开了,不一会就重新回来,速度快的几乎没人发现他曾离开过。
棋局上的输赢已然一目了然,端木伶输定了,如今唯剩着两枚棋子垂死挣扎,微生溦身边十几根博筹紧密堆积着,都已懒得数具体几根,与对方手边稀稀落落先前赢下便再无进益的五根博筹相比较,不懂规则者也能一览无余分出胜负。
端木伶尚还抱有的侥幸彻底熄灭,双眼已然没了丝毫光亮,呆愣的直直盯着眼前的破败残局,难以接受自己输给了一个新人的事实。
她怎么会输,怎么会?为什么会是这个女人,凭什么自己会输给这个女人!
端木伶不甘心的在心中呐喊,她输掉的不仅会是她留了十几的秀发,还有她身为左相府嫡女的尊严,她怎么可以输给一个低贱商女?
“你竟然输了,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输,怎么可以?不可以的不可以,我不要剪头发,我不要!不剪!不……”
白珍珠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头发,疯癫的猛力摇着头,瞪着一双猩红大眼撕心质问着,不敢相信的一个劲自言自语否定着,‘不会的不会的,这肯定不是真的,我不要剪头发’。
端木伶高傲的自尊被激怒,怒狠狠的转过头望向陷入疯癫的白珍珠,一把抓着她的头发使劲拽拉着大声咒骂:“还不是因为你,就是你得罪殿下,要不然我怎么会参加这样的赌局,又怎么会输给这样的人!全是因为你,你这个扫把星,全是因为你……”
“你才是扫把星,是你答应的,是你自以为是惹的祸,还要拉着我一起下水,都是你…。”
棋局还未真正走到最后一步,两个队友却已坚持不住大打出手,互相责骂拉扯着推卸责任,将过错怪哉对方身上,美丽的头发被抓乱,漂亮的衣服被扯坏,端庄高贵的仪态不复存在。
一场赌局,输掉的不仅仅头发而已。
端木松和萧立拉扯制止着两人,将互相扯打成一团的端木伶和白珍珠粗鲁拖拽着分开老远,两人却依旧不依不饶的对视怒瞪大骂着胡乱踢腿,犹如市井泼妇,粗鄙庸俗,形象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