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的,就是想要羞辱他。
女子真是小肚鸡肠,打不赢就故意输,让他也不痛快!
叶蔺承一脸不悦的板着脸,跟着冲下台就想找树桑理论理论,却见她急急忙忙跑向微生溦,与帮主一起严肃神秘的上了楼,抬步想要跟上去,身后却传来堂主叫各组胜者上台的声音,这时才明白,想来她故意输是有要事要办,没空和他比试了。
刈楚赢得了第六组,和叶蔺承一起走上太灵台抽取号码,今日抽取号码前还要先抽取一支红签,抽得红签者只需与最后两名胜者夺魁首位置,可谓是直接越级的运气儿。
这对刈楚和叶蔺承而言没什么差别,反正他们的实力放眼场上其他四人绝对属于最强者,但抽得红签也能减少一次比试,也算节约体力空余时间的好事。
刈楚两人回到微生溦房间时,除了微生溦、余思、树桑、城骠和卓林五人外,还有一个浑身漆黑衣裳,硕大帽檐完全遮着头的人垂首站立在微生溦面前,听见有人进来也无甚反应,如木头人般一动不动静静站着。
刈楚再次见到沥有些激动,进门的脚步愣了一瞬,满脸崇拜神情的上前深施一礼,什么话也没说,从他的态度神情就已看出对此人的尊重和崇敬。
叶蔺承一脸茫然无知的站到余思身旁,想要问问这人是谁,却见房间里没一个人有心思搭理他,都是一脸肃穆神色。
“明天决赛就是战场,他不可能一个人行动,今晚必定会有手下上山,树桑跟着沥去截杀,能杀多少是多少,注意安全!”
树桑点了点头,叶蔺承看着那个漆黑的人,原来他叫‘沥’。
“其余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气氛搞得那么紧张,多大点儿事呀!”
余思邪邪笑着靠在微生溦肩上,房门突然被敲响,提着灯笼的老人推门进来。
叶蔺承亲眼目睹着刚刚还站在五步远处的沥突然消失不见,根本没看清他怎么行动便已不再,就连躲到了哪儿也找不着,抬头望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可以藏个人的地方,简直就如鬼影一般,飘忽不定,来去无痕迹。
叶蔺承不由暗自咽了咽口水,怪不得连刈楚都这般尊敬他,望向微生溦的眼神越加崇拜,连这样厉害的人物都能收拢麾下,简直是绝了!
老人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提着灯笼,和蔼可亲的弯着笑眼道:“都在呢,这么热闹,时辰不早了,快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