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严苴话还未说完又被打断,“不过一点教训而已,要不了命,在下等着看官府的处置。”
严苴听闻此言松了口气,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只听门后之人淡淡吩咐一句‘我们走’,刚刚还站着守在对面的两人转眼便消失无踪,门后也再无任何声响,试探着叫了一声,无人应答,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不在了。
严苴不由震惊的楞在原地,抬头望望药铺房顶,转着头瞧瞧四周,他们……是怎么消失的?药铺被官兵严密包围着,众目昭彰之下,如此多双眼睛注视着,是怎么…。走的?
严苴不会武艺,却也知道这主仆三人武艺绝非等闲,竟能来去无踪影。
想到今日这场闹剧,凭他们三人武功早可逃脱,却与周射纠缠这么久,怕是还有别的原因吧!
严苴让人将京兆尹从躲藏的角落揪出来,命令京兆尹将浑身扎满银针的周射押入牢房,请大夫替他诊治。
今日这场变故早已让他吓得三魂失了七魄,一个劲点头应承,丝毫不敢有违背,连忙带着官兵抬着周射,脚底抹油跑了。
受伤的官兵也被搀扶着回了京兆衙门,前一刻还围满人的药铺门前瞬间变得空荡荡。
严苴上前两步推开药铺大门,药堂内一切如旧,柜台上还摆放着没有配好的药包,几个碎银子也散放着未来得及收。
掌柜战战兢兢的从后院门帘后生伸个脑袋,看见严苴连忙跪下磕头,趴在地上的身体瑟瑟发抖。
所谓飞来横祸,不经意什么时候就摊上这样的倒霉事,透过敞开的大门看见门口路面那滩血水,削弱的身体又经不住猛烈颤抖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