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伤不得,也赢不得,必须输,但又不能输得太明显,输得太故意,否则岂不让这位主子很没面子,一定要找准时机,输的不漏痕迹,水到渠成,这就有讲究了。
全胜正胡自思量着,双方对峙片刻的功夫,脑子已经转了千万道弯。
廖强见他没给个意见,苦着脸抱以侥幸的再次低声阻止着:“十小姐,我们两个粗人,不知轻重的,万一不小心伤到你可怎么好,还是不要……”
“废话少说,你们今天要是连我们两个女子都打不过,护卫长也就不要做了,开始吧!”
微生溦打断廖强的话突然出招,覆齿剑带起一阵疾风,斩断雨丝,直插廖强咽喉而来。
廖强被突如其来的进攻逼得后退,微微晃神后,大刀在厚实宽阔的手掌中飞速旋转,一下挡在面前,击退携雨而来的凌厉尖峰。
“这就对了!许久没有与人切磋,正是手痒,拿出你的实力来,莫要让我扫了兴致!”
微生溦速度极快,招式犀利,握剑手腕看似柔软无力,实则灵活至极,旋转晃动间一个漂亮的剑花便已形成,脚上的绣花鞋蜻蜓点水般在湿透的地面翩然跳跃,如优雅的舞者,一攻一守,一进一退,举手投足间尽显曼妙身姿。
在微生溦率先出手时,树桑与全胜也正式比试开来。
树桑擅长躲避、防守,跟在微生溦身边后才渐渐改变交手习惯,反守为攻。
全胜以灵敏为强,溜得像泥鳅让人不易抓住,在树桑面前却无法最大限度的施展这个长处,只因树桑的出手速度非常人可比,奈全胜跑得再快也常常轻而易举又被追到,如此几个来回后,只有弃守转攻,剑对剑正面交锋。
双方打得不亦乐乎,回廊上观看的人也是激情澎湃,连连叫好,热烈议论着。
“没想到十小姐武艺这么高,在廖强面前也全不落下风。”
“你懂什么呀,你没看见十小姐打得有多轻松,你再看廖强,脚步虚晃,呼吸沉重,要不是十小姐手下留情,现在肯定已经败下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