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溦打开瓶盖,倒出一些河水,大师父也寻找血火莲多年,原本以为只会存在于古籍之上,如今有幸得到,一定要等大师父回来一起好好研究研究,再讨论如何制成解毒药。
“余思走了吗?”
微生溦坐在药房椅子上,全神贯注的鼓捣着血火莲,突然出声问了一句。
清沫正向她说着最近影卫的训练情况和训练计划,突然被问了一句,顿了顿,开口回答道:“走了,在叠玉商会缠了老宁几天,昨日傍晚走的,朝天佑国的方向。”
微生溦取下面上的口罩,拉下袖套,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坐到一边休息软榻上,给自己和清沫倒了杯茶,这才叹了口气。
清沫看不明白她眼底的复杂情绪,开口问道:“你为何不见他?他这次是专门为血火莲而来,因为是你想要的,所以一定要为你得来…。”
“还不到时候,我们说好七年之约,他已是自由之身,我却还未报得血仇,我不想食言。”
清沫不解又心疼的蹙起秀眉:“这件事急不得,这些年你付出了多少,我清清楚楚看在眼里,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太逼自己,稍微放松一下没人会怪你的。”
微生溦勾唇浅笑,坚定地摇了摇头:“报得血仇之前,我没有资格放松一时一刻,这是我对爹爹娘亲的承诺,亦是对自己的要求。”
清沫叹了口气,这几年她比任何都要辛苦,精练武艺,研读医术,还要为商会之事彻夜劳思伤神,自我要求严苛到残酷。
娇弱的身躯上日日都是旧伤未愈新伤又起,就连她的几位师父都从不忍严厉训斥,只有心疼的份。
打开紧闭的窗门,冬日凛冽寒风夹杂着冷傲梅香扑面袭来,却没有感到一丝寒意,反而清爽舒心,头脑清明。
困境总有一日会过去,心愿亦总有日会达成,唯有希望承诺实现那日,她能得到真正的开怀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