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笔法和色调上来看还真十分相似,排除冒充不说,单单这幅画也可算是佳作,只是在瞄到落款处是,不由暗自可惜一声。
这么大幅画都模仿下来了,偏偏在最紧要处出了差错。
微生溦的突然出现瞬间聚拢了所有人的视线,只见她闲淡随性的望着‘君甫’,满带好奇的开口问道:“君甫公子可是太久没画画,连自己落款的习惯都忘记了?”
‘甫’字乃微生溦四嫂母亲的名讳,每次作画落款处都会简写两笔,这是稍有见过其画作的人尽所周知之事,可桌面上这幅画却是将这个字完完本本写了出来。
男人闻言低头一看,果然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没有注意,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
公子少爷们望着男人突然慌张的用手遮住落款位置,还未曾理解微生溦话中意思,一头雾水的互看两眼,接着就是男人对微生溦怨恨的眼神,和落荒而逃的不甘背影。
其他人没明白,混迹其中的醇王殿下确是听明白了,原本他也只是来尝尝新开发的菜式,看见‘君甫’正在宣扬他的新作,就一时好奇凑上来听听,没成想竟是个假的。
自此她便与醇王认识了,醇王很是欣赏微生溦的挺身直言,完全一种相识恨晚的感觉,死拉着她一起用午膳,并天南地北胡聊一通,使得她耽误了许久才得以脱身。
微生溦走出酒楼便被假君甫拦在了巷口,一脸怒气的努力睁大眯眯眼,抽着嘴角冲她晃了晃坚实的拳头,扬声恐吓道:“你这小白脸给本大爷小心点,再碰到小心扒了你的皮。”
“哼,你自己坑蒙拐骗被抓了个现行,还敢威胁我?”
男人见她是个硬脾气的,踮了踮脚俯视着她恶狠狠的道:“哟,脾气还挺大。大爷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别多管闲事,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微生溦沉默着没有回答,男人以为吓住她了,又扬了扬拳头,一脸得意凶狠的瞪她一眼,转身就要走,却被身后清凉嗓音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