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怪不得生意那么好,大家伙还老老实实排着队,一点都不着急!”
队伍前方有些松动,老大爷随着朝前迈了两步,眼看就要轮到自己,连忙打开了布袋,满面春风的哈哈笑着:“急什么,反正什么时候都有卖,不着急!”
年轻人又伸头望了望长长的队伍,一脸震惊的转身走了。
此时粮店后门徐徐停下一辆马车,车夫跳下车辕将车凳摆好,早已等在后门口的中年华服男人老宁,几步上前掀起车帘。
高个少年率先钻出头跳下车来,昒昕随后也抬步踩着车凳下了马车。
三人穿过后门小院,顺着一条长长的无人走廊朝内室而去。
这里有一个专供店里伙计休息喝茶的小院,正中布置了一间接待室,这会正是伙计忙碌工作的时辰,内院空无一人。
老宁领着两人入了接待室,亲自沏上热茶,端上烧得热烘烘的炭盆放在昒昕公子脚边。
他坐在下首位置,高个少年亦撩袍坐下,昒昕不及闲聊两句便说起正事:“清沫说你有要事禀报,是何事呀?”
这个坐在软垫上俊朗飘逸不苟言笑,一身纯白长袍男子打扮的高个少年,就是当年随微生溦离开邡州城的六小姐微生清沫。
以此便不难推断出,这个她此时跟随的娇小少年便是同样男子打扮的微生溦。
一晃六年过去,当年的小女孩褪去稚嫩外貌的束缚,已然成了个个翩翩小公子,五官展开越加立体,如今的容貌比起余思分毫不差,甚至有种清丽高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