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贴近一点,饱满的胸口紧紧地挤着西木的肩膀,把耳机拿下来,贴他耳边很近很近地说:“唱走调啦”
然后把耳机重新给他戴上,款款回到座位上。
佘卿的手,瞬间抽了回去。
晚上,车终于开进了草原腹地,带着泥土气息的草香味扑面而来。一排蓝白相间的蒙古包正静静地躺在绚烂星光下。老甲说,那就是我们这几天的住所。
一群人心情大好,有人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有人索性吼了两嗓子。佘卿仰起脸看着星空,也忍不住吸了口气,自言自语地:啊,草原。
西木也仰头看了看星空,然后又看了看她。忽然,谁也没料到的,他把她打横抱起,朝蒙古包走去。
佘卿挣扎着说:“你这个人有毛病吧,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
“不放!”
“放我下来!”
“嘘嘘嘘,别说话,多美好的意境啊,你这么大声嚷嚷全没了”西木径自往前走着。
佘卿无奈任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