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以为北软不同意，她揉着北软的脸蛋，继续说道，“软软，这个哥哥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就是他第一时间将你从水中救起，还给你做了人工呼吸。”

北软看着他，记忆中的那个男孩与眼前的少年重叠，她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入夜，北软躺在床上，她睁着眼，毫无睡意。

她心心念念的男孩此刻正和她处在同一个房间内，他们之间那么近却又那么遥远。

“软软，睡了吗？”身旁，姜悦的话语传入耳廓。

北软摇了摇头，而后想到姜悦看不到，便轻声回道，“还没。”

“沈成，睡了吗？”

床下传来男生的回应，“还没有。”

黑暗中，姜悦狡黠的转动着眼眸，“我问你个事呗。”

沈成一手枕着脑袋，一手平躺而放，“什么事？”

“今天你帮软软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北软竖起耳朵，期待着他的回答。

沈成沉默片刻，回道，“问这个干嘛？”

“就问问呗，这不是你初吻嘛，我想着你应该会有些想法的。”

初吻。